沈镜冰听得云里雾里，这个什么羌族人，怎么好像他们都很害怕的样？想偏问问素来见多识广的二人，却见苏虚脸苍白。

“当然。”苏虚看着他们吵得火朝天，了拳，“我有一个朋友……他是羌族人的后裔。若是他们这回的大会，决定了要再一次灭杀羌族人，我怕……”

“这羌族人过了这么多年日益壮大，这颗毒瘤不可不除！”

“多嘴！”

鬼君还没说话，天帝抚了抚自己的白胡：“冥王大人大可回去再教育。”

沈镜冰见他说不下去了，看着他颤抖着的手发呆。他能够理解苏虚的受，这群杀人犯就这么在同被害者站成一方的人面前，大肆议论，接下来还要如何杀人；弱者只能看着，毫无办法，除了愤怒，还能什么？

沈镜冰没有觉得他这幅样有怎么的可疑，继续问他：“是什么？”

沈镜冰当然听得来，这个“那些人”，就是指的在座的各位。二人窃窃私语声音很低，基本能被其他人争论的声音盖过去——这便更显讽刺了。这群大义凛然杀人放火的人，现在还在想着要迫害羌族残党；在此为弱者打抱不平之人，只能小声一，生怕被当成异端拖去，同那些可怜人一个下场。

“妖祖！”女帝怒极，拍案而起，低声吼她。张榆祁不为所动：“你们刻意，现在来担心被打击报复，又将人杀之后快，可笑。本王随着妖界不掺和你们的破事儿。”

她想想自己说话难听了些，又：“妖界大，正是要调养的时候，你们自己去闹，莫要带上我们一并吃亏。”

听上去是在介绍，但是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苏虚继续：“那些人，得不到羌族人的力量，便杀了，对啊，全族。”

“一个人类族，不同于其他人类，人树稀少，却个个负一异能，比任何人都要，宛如是逆天而行。所有人恐惧他们的力量，又想得到他们为己所用。”

“这已经是相当久远的故事了。”

“无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虚回了回神，“想起了一些事情，走神了。”

冥王手一挥，鬼君爬起来，有些跌跌撞撞地乖乖站了回去。脸上画着符文的白巾翻起，了他那双相当不快的，一霎那又被盖上了。

“那你知这个‘羌族’是什么么？听他们说得，好像很怕他们的样。”

苏虚愣了一下，摇摇，又：“知。”

“若是不除，他们必然掌控六界。”说话的是冥王后那个一直未开的鬼君。见他多嘴多，冥王有些不，手上唤一条细长的绿鞭，向后一挥缠在鬼君上，再这么一带，便摔倒了众人面前。看上去很痛的样，周的鬼气都散了散。

“倒不如投票表决。”倒是一直没说话在旁边窥屏的王开了，断了他们无休无止的争吵，“各拿理由。杀与不杀讲完再说。”

算算，在场众人，六界首脑，统共是王和人王共昭帝没有参与过的，毕竟已经很久远的故事了，指不定这俩人都还不知在哪里。听王的意

“你很恨。”

“苏虚？怎么了？”

“毒瘤这说法只是被你们这群人的被害妄想所施加的！无理取闹。”张榆祁吵得都没脾气了，“本王不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