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正好，我给你买了粥。”赫连天说着转离开，不一会儿便端着个碗来给沈白。

是瘦粥。

“……哦。”沈白把原本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腹诽这人果然自私没良心，但同时也安下心来慢慢喝粥。

沈白不懂赫连天，从来没有懂过。他年少时因为对方的一温丢了理智，予取予求，从不多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那些示好、那些暗示，沈白真的恨不得当什么都没看到。不要再靠近了，沈白躺在沙发上迷糊想。

第二天沈白费力睁开，盯着天板看了半天才迟缓奇怪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躺回床上了。咙很痛，鼻还堵得不通气，动了动四肢一阵酸乏无力，沈白费力撑起上的时候什么东西从额上掉了下来，定睛一看，是块巾。

沈白的脸上的疑惑赫连天看得明白，他接着说，“呵，是啊，为什么呢？”循循善诱的低沉声音里带着笑意，沈白一，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原由，突然垂下避开了赫连天直视的目光，顾自继续扒饭。

沈白脑，第二天正好又是他休，晚上回家经过楼下便利店就带了几瓶啤酒回家。

冰的啤酒顺着腔一路凉到胃里，但沈白始终无法摆脱那满腔的烦躁。赫连天的决绝和悲伤叉现在他的脑中：一张脸提醒自己那是个无情、善骗的人，不要相信他；另一个则调一切事有因，他也只是迫于无奈。

“你怎么在这里？”

想起赫连天曾否认想要对自己补偿，也申明说完全没有要和自己复合的意向，沈白可以理解为他只需要“一个自己能吃”的厨师。但真的是这样吗？

对沈白而言，那是已经发生的事实，那时候没有真相只有他无所谓的态度和嘲的话语，即使赫连天现在解释却也没法改变沈白的记忆和冷掉的情。白纸上已经被成一团，再怎么抚平也无法恢复原样。他不觉得赫连天会不懂这个理。

沈白拿着巾皱眉神，房门在这时被打开了。

他一瓶接一瓶地喝着酒，目光直直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正放着时下最火的一个搞笑综艺，沈白看了半晌却半笑不来。

迫于无奈？可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一句“迫于无奈”就可以完全抹去的。对赫连天而言，也许当年的分手确实是事有因，被无奈，但那又怎样呢？

赫连天里的笑意不减，却不再多说。两人在略带怪异的气氛下默默共餐。

自说的。”

“你快吃，等有力气就该给我早饭了。”赫连天在一旁促。

喝完粥又吃了药，沈白躺回被窝睡觉，赫连天离开卧室顺带关上房门。客厅里沈白的手机屏幕亮起，有来电

沈白昨晚喝多了睡着，客厅空调打得又低，夜里被得着凉直接发起了烧。

沈白接过碗的手还有抖，他看着粥沉默，脑中似乎在酝酿什么。

“我没等到你的早餐就自己过来了，结果发现你发烧了。对了，你下次备用钥匙好歹换个地方，藏得一技术量都没有。”赫连天脸上青紫越发明显，也不知他是怎么好意思着这张脸门的。

沈白眉微皱，他没意识到赫连天所说的“很大的代价”，只心想可你晚上不还是无障碍解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