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嗤笑：“那是当然，枯远那个老倔驴可不信什么长生不老。咱们皇上可怕死着呢，要是整天被枯远劝着生死随缘，自有天定，可不得龙颜大怒嘛。”

圆义微微有些尴尬，辩解：“我毕竟是从门改换到佛门，比不了枯远跟皇帝这么久的情分。不过丞相您也不用心，我保证，护国寺已经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枯远不过是跟枯木罢了，略推推也就倒了。听线回报说，皇帝这些天可没有这么信他了。”

丞相颔首：“确实曾有耳闻，这狐狸能化成绝人，将过路书生迷得神魂颠倒。当时凌云观威名远播，听说不少人上凌云观求你师父玄真长除妖？”

“说起来”丞相话音一转，：“听说今天陈解元家了妖怪，还是你亲自去除的？”

“估计这会儿贵妃娘娘还着呢。”圆义不屑地。

说着，他斜睨了圆义一：“你也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比不过枯远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陈解元家的那只妖怪可是我的熟人呢。丞相可曾听过二十几年前，城外山上有一只行的九尾狐狸？”圆义问。

“哦？”

“难皇帝就不能是顿悟了？”圆义疑问。

“就他，还顿悟，佛祖再闲也化不到他上。他这是怕死呢！里太医院的人传信儿来说，去年下半年，皇帝的脉像可不算好。”丞相肯定地。“可恨皇帝现在已经不信太医院的人了，日常把脉诊脉就只相信枯远那个老秃驴一人。”

圆义见丞相提到了这事儿，也不敢隐瞒，：“说起来这对咱们还是一件大喜事呢。”

圆义疑问：“何以见得？”

圆义听得丞相不是问狐狸的事儿，心中稍稍松了气，恭敬回禀：“皇帝在寺庙中每日参禅打坐，和寺里的和尚同吃同住，已经一个多月没沾荤腥了。昨日贵妃亲自去请时，皇帝连她的面儿都没见。所以贵妃才直接跪在寺外说要替皇帝修行，直到冻了，皇帝才在枯远那个老秃驴的劝说下，下旨让随侍人等伺候贵妃回。”

听丞相提起玄真的名字，圆义微尴尬之，：“师父——玄真那时不得空闲，便吩咐我天纵英才的逸尘师兄前去，逸尘砍断了狐狸的九条尾，捉住了他，正要把她带回凌云观，谁知被枯远遇上，两人就此争论不休，最后到底让枯远给争赢了，将那只没了尾的狐狸给带走放生了。”

“你是说陈解元家那只妖怪就是这九尾狐狸？”丞相不解地：“不过一只狐妖而已，迷迷那些不知天地厚的书生，对咱们有什么好？”

“丞相别急，听我细细来。”圆义安抚：“其实除夕之夜我送贵妃去护国寺的路上就遇上了这只狐狸，当时她变化成女着急赶路撞上了贵妃的车驾，被女推倒在地。当时我看见她时就觉到她上被一熟悉的法术笼罩着，应是带着一枚家的灵符，而这法术和灵符，正是我师兄当年的独门绝学。可惜我当时要侍奉贵妃去护国寺，无暇他顾，便在她上

却是问：“皇帝现在如何？”

丞相：“皇帝登基有十年了，亲近佛门不假，但他可从来没有过家的念，不然后里那几十个妃嫔是哪来的？”

丞相皱了皱眉，：“皇帝的看来是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