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自顾自养着伤，把小灵扔在一边的大爹爹，宁卿可疑地沉默了好一阵，才用一凶悍的目光盯住了他。

“我不善炼，故而也难以分辨。”宁渐特别淡定地扯着瞎话，“倒是师尊颇有几分研究，不若师兄去问上一问？”

“你有急智。”宁渐如此说，目光里全是摄人心魄的冰凉，“然我并不希望你只有急智，莫如永远聪慧下去才好。”

不过还在养蓄锐的宁卿完全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是了。

阖上双，宁渐上的气息渐渐敛去，周遭的气场也慢慢趋于平和。小灵终于不再发抖，用好奇和孺慕的神看了宁渐好一会儿，发现这个和他气息十分相似的大爹爹再也没有瞪他，不由喜地爬到他边，也闭上睛了无意识的修炼。

虽然不像宁卿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宁渐并没有给小灵多少教育，但两个人彼此之间的相还算和睦。对于一个可以说乍然喜当爹了的人来说，宁渐这态度其实已经够好了，连宁卿也不能对他要求更多。

宁渐一看他这个样，就知他什么也没懂。不过宁渐本来也只是提了一可能，发生的概率很小，绝大多数灵终其一生都得不到这记忆的传承，所以他也就没有一再调这，只打算提上一句，给小灵留个印象也就是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确定？”宁卿扭看了开云幻月尺，中有他自己看不见的担忧，“这么放着不他的先天不足也不是办法。”

“望你谨记我今日之言。”

等到宁卿从房间里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没有任何抱怨地接受了带孩这件活计，宁渐一边翻找着合适的补品，一边用神识的目光打量着小灵，直把对方吓得蜷在一起瑟瑟发抖。

宁卿看了他一会儿，意外地没有对宁渐这势有什么反，最后只是安静地了下，答应了宁渐的提议。

宁渐拦住了他：“不急于一时，我伤势已是稳定不少，再过两日便可维持形，届时当与师兄同去。”

讲理，目睹这样一幕，宁卿的脑里第一个反应来的就是个树贴——。

觉中就要谨慎许多。

第188章

“秋潭古城一行，需向师尊报备。”宁渐气依然淡淡的，可其中不容违背的意思让人难以忽视，“我等不起。”

“那时，即便有了记忆，也该知如何选择。”

被宁卿的目光惊醒，宁渐仍然没有半惊慌，十分平静地了个“嘘”的手势，在脑中和宁卿沟通：“他首次定，不可打扰。”

宁卿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觉得也是这么个理，于是又一次把开云幻月尺回怀里，站起：“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见师尊。”

宁卿扬扬眉：“你有什么事情想和师尊说吗？”

在宁卿养蓄锐的时候，宁渐很有几分不咸不淡地告诫了一下新生的小灵。小灵听不懂他说的话，却本能地惧怕着这个同类，当宁渐的话音落下，就飞快地了。

不过既然宁渐还需要几天来稳定自己，宁卿就决定先休养一下生息。带孩是件力气活，它本也害怕把孩带歪，于是就把开云幻月尺给宁渐看着，自己回了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