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怔然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垂下来的长发，不知为什么，心中渐渐涌上一失落之。

男人神怔住，却是说不话来。

前的蓦然倒下，男人只觉

男人微微一愣，原想偏避过，却不知怎的，动也不曾动一下。

“你也要杀我吗？”月渊睁开，有些小心翼翼的开。

“趁你那时候，与你结契是我的错，如今也算是还给你。”月渊勾了勾嘴角，脸有些惨白，却仍旧挡不住一颦一笑如同画中。他的手渐渐抚至男人发冠之，指尖到那支龙骨簪，二人皆是微微一颤，“我关的时候，去了海，杀了一只蛟龙，取了它的龙骨，自己了这支簪，第一次，也不知的好不好。”

“月渊……”男人蓦然睁大，只觉得发冠一松，那支龙骨簪已经在月渊的手下化作一片灰烬，挽好的长发顺着月渊的手垂下。

月渊微微一怔，垂下双眸。

“我从未想过要狐王，也未想过要保护神界、仙界，六界之中，我只想护你一人……”

“最后一次……求你，别推我。”月渊将埋在他颈窝，一滴落在他颈边。

然而不等他多想，月渊的影微微一动，将他抱住，男人眉微微一皱，抬手想要将月渊推开。

“还给你吧。”月渊抹去边的血渍，又用还未沾上血的衣袖了琴匣上的血迹，递到男人前。

月渊等了半晌，见他没说话，轻轻的叹了一气，上前一步，抬起手，摸至男人的发间。

男人皱起眉，他记得，月渊关之后第一次来找他，他们便吵了一架，他将月渊赶了去，这支簪，他也没有机会送给自己。

见那个死字，男人神情微微一怔，“会……”

男人皱起眉，没有开，尊想要月渊的神骨，月渊如今修为被废，神骨自然保不住，而没有神骨的神，是无法回到神界的。

“若是可以回青丘就好了……”月渊闭上，神情有些凄然。

“呵。”月渊低眉笑了一声，竟然慢慢支撑自己的站起来，男人后的黑月神情微微一惊，想要上前护住男人，却被他拦住。

然而也只是一瞬，男人睁大，看着月渊扬起自己的双手结印，一掌落在自己的额前。

男人微微一怔，接过那张琴匣。

男人的手微微一僵，只觉得抬不起来，也推不下去。

“他们都说，青丘狐王能够得到神木琴的垂青，将他纳为自己的武，是多么厉害。”月渊微微一颤，低低的笑声来，“可是只有我知，你从来就不曾将我放在心上……”

男人眨了眨，轻叹一声，那只手终究还是落了下去，将月渊推开了一些。

男人没有声，月渊死了，尊可以拿回自己的力量，他不必再受到拘束，自己也可以得到自由……只是到了这一刻，却又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能将我送回青丘么？”月渊偏过，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

“修炼太累了，但是我想着，若是要跟在你边，就要大起来才是……每次觉得特别累的时候，我躺下来睡一觉，就会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