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月渊伸了个懒腰，“或许是躲回山继续修炼，或许是辗转红尘从此之后都不能解脱。”

话说得极慢，这么一句话耗费了许多时间，石妖的手被她微微的扯了扯，最终缓缓的放下，“娘……”

“怎么会这样呢……”江予停下脚步，皱着眉。

石妖面上一愣，颤着手接过那半坛，只是他手甫一接过那坛，婉儿的忽然一震，还没来得及开，已经化作一青烟消逝。

“石，也知晓人情么。”月渊叹气。

“那你要去哪儿？”江予一愣，连忙问。

两个字一落下，婉儿原本浑浊的双似乎亮了一下，颤颤巍巍的递自己怀里的东西，是一坛酒，坛早就碎了，只剩下一半，里面也是一片空空，婉儿却如同浑然不知一般，递到石妖的面前，“你埋的……我一直守着呢……”

江予闻言微微一怔，抬看着他，月渊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太对，摸了摸下，“所以，你好好修炼，早儿当上山神。”

“她或许是心里的执念消失了，所以便撑不住了吧。”婚嫁神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到。

“对。”月渊，十分肯定的看着他。

江予虽然觉得月渊那只手搭在自己脑袋像是摸狗一样，却意外的没有拍开。

月渊见他愣住，轻笑一声，走过去摸了摸江予的，“你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此后，江予也托月渊打听过婉儿会不会去投胎转世，却只听说，违背天命回的，最后结果，都是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没有回的可能了。

“婉儿！”石妖睁大，来不及伸手，只能睁睁看着那一缕青烟消失。

月渊微微一怔，半晌之后才笑了一声，“好像原来是这样的。”

“哟，桃妹妹气越来越好了啊。”

江予看着他，想起第一次与月渊见面的时候，他说要自己当上山神替他，他便可以回到一个他想去的地方，想到这里，江予心微微一动，“我当山神之后，你就要走了吗？”

“石妖去哪儿了？”山神庙内，江予跟在月渊后，刚才婚嫁神的神庙内，石妖与参猿说过几句话之后，便不见踪影了。

月渊回看了他一，“人与妖，一开始就不能在一起，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我……”月渊却似被他问的愣住了，神变得有些迷茫起来，想了半天才开，“我哪儿也不去，放心。”

江予心中却是一沉，只觉得月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神与以前都不一样了，似乎有一渴望又有一悲凉。

石妖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半坛酒。

石妖的事情也已经过去近半月，毕月乌因为损耗修为的事情，还被白虎星君放了个长假，毕月乌站在自家府邸前，摇了把扇，难得安分的坐在天界。

“真的么？”江予抬起。

“原来……他和那个女侠都是石妖啊……”江予皱起眉，这才慢慢缕清这一层关系，石妖或许一开始只是为了帮助婉儿，所以化为女侠保护她，后来日久生情，便又化作男人与她成亲，难怪，婚嫁神说婉儿的相公一现，女侠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