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布巾，别松。”乔清说，“我现在帮你先取了上的针。上的针之所以疼，是因为你刚刚走了路……对不住了，是我的错。总之这几天，你不要动，有事情就让小九帮你。别叫我。”

项飞羽仍旧昏迷着，细瘦的手指抓上褥不放。乔清摸他脖和手臂，发觉十分冰凉，考虑再三，还是找一冬衣，给他换上了。

今日再探项飞羽的脉象，终于从他废人般的断脉里摸了凝滞混的分。这是短时间内大量服用麻药造成的。

云霄谷的长老们看来不仅要从项飞羽上取回谷主之位，还想从他上拷问一些秘密。但项飞羽不说，于是这折磨手段全都用上了。

“太疼……不敢咬了……”他混着，呜啦乌啦地说。

乔清只好为他清理了中新伤，再去他上的旧伤。

项飞羽又取下布巾：“恩人……以前也救过我？”

他给项飞羽递去一块布巾。

项飞羽没有咬得很重，但尖破了，满是血。

乔清大致能猜想到项飞羽上发生了什么事。

针的方法十分明，而云霄谷的独门内功只有云霄谷人才清楚，能如此确地阻断一个云霄谷弟浑经脉而不伤他命，只有云霄谷的人才得到。

把项飞羽安顿好之后，他到厨房去煮药。

“真是不如不救。”乔清说，“你们云霄谷的人到底心都黑成什么样？”

只不过才理完左侧小的细针，项飞羽已经咬着布巾厥过去几次。他疼到极也不叫喊，只是手脚震，随即绵绵歪下来。

和他想的一样，项飞羽的双臂也尽是细小伤痕，而几乎每一伤下，都有一细针。细针不是随便的，它们恰好阻隔了项飞羽经脉的动，只要他一运内力，便立刻浑剧痛，无法继续。乔清之前以为他经脉尽断，谁知还有后面这些隐情。

他为了逃来，不知吃了多少麻。乔清心想。

他手脚的伤痕有新有旧，看来这些细针不是同时扎去的，而是不断相隔，以此来不断加项飞羽的痛苦，以令他屈服。

项飞羽乖乖把布巾放里咬，乔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让他把手也伸来。

项飞羽。

在这药庐里，他只为三个人煮过药，一是

项飞羽咬着布巾许久，乔清只是在他手上看了又看，没有动作。他取下布巾，小心地问：“恩人？”

项飞羽脸惨白，汗粒密布，双抿着，竟从之中淌两血来。

乔清把他的手放好，仍旧用褥裹着。

柴房是不能住了，但药庐里也没有其他的床铺，乔清想了又想，终于将他慢慢放在自己床上。

竟有尖锐的倒钩，心中一凛，连忙抬去看项飞羽。

乔清见他脸实在太差，脉象也虚无力，只好罢手，再次将人抱起，走了屋。

气氤氲之中，他不禁发起呆来。

“你……你真咬了？！”乔清大吃一惊，连忙着他下命他开，“我日｀你个……唉，你还真是傻了。”

乔清看着虚弱瘦削的脸，忍不住说：“以前救你一命，我与我的仆从们好不容易将你养得白健康，现在只剩一张死人脸，看着令人生厌。”

“……骗你的，别咬。”乔清说，“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