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情回应了一声，随后拉着夏行歌去跟他汇合。

“嘛？”

他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哭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停不下来。

“五年、十年疯了吧！现在的作者是不是都没时间观念啊，要等这么长时间孩都能打LOL了好吗！”

鬼知郑兴荣是怎么找到这个方向来的。他在远挥手，大声喊他们的名字。

“他不是那样的人！”应长情狠狠地瞪了他一，“我也不是！”

应长情沉，“不妥。我现在并不想，也不能跟他谈恋。明天我再找他说明白吧，大家是好朋友，可以把话说清的。”

“这不行。”郑兴荣走到他边坐下，“你要去说我现在不想，也不能跟你谈恋，这不跟什么没说一样吗？他还是继续喜你啊，心长在他上，你答不答应他都可以继续喜你。你要说你不喜他，跟他是不可能的，甚至你讨厌他，让他自己死心，这样他才会不喜你。”

应长情：“我——”

应长情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他也不知怎么安人，没亮这个技能。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听到怀里的人好像在他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是他没听清。

“不知”三个字就要说，郑兴荣却找来了。

不过……拿了疑似弟弟卡好难过。

大概是在听到对方说希望他健康快乐，光自信地成长生活的时候就绷不住了。他心里想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可是我并不讨厌他。”

“‘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自杀，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这是鲁迅先生说的！你哪怕心一他就会说只会默默喜你，不会过多打扰，可以等你五年，十年，等到合适时机再跟你在一起。簌簌就是这样写的，太他妈了！”

“什么？”

“你说的太可怕了！”

郑兴荣拿了打火机要去给他燃，被他躲开了，说，“不。”

“重不在于你是否讨厌他！是你又不能跟他在一起呵护他照顾他，又不跟他断，那你就是吊着他，耗着他的大好青年华，耗着他的满腔意，你这是在杀人！”

“所以我还没回答你就来了。”

郑兴荣没再说什么，回到酒店吃过饭后才去问师弟什么情况。

埋在他肩继续哭。

应长情推了他一把，“别说。”

“我去你大爷的！你怎么满脑豆腐渣！”

“那你怎么说呢？”郑兴荣说，“他问你还能不能继续喜你，你怎么想？”

“我说……那我还能继续喜你吗？我可以默默地……绝对不会打扰你……也不会提任何要求，我就、就默默地……”

“打/炮。”

“我怕你心一就答应了，然后跟他在小树林里疯狂地……”

应长情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坐在床边，很是郁闷的样。他手上夹着一烟，没着。

他把烟扔了垃圾桶，而后重重地叹了一气，开始跟郑兴荣讲谈话过程和结果。

郑兴荣接住迎面砸来的枕，“簌簌的文里就是这样写的，小受表白，小攻犹豫，然后小受献/，小攻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之后就跟他在一起了。我怕你经不住诱惑。”

“你们在搞什么？”郑兴荣不悦，“乌漆墨黑地跑到小树林里嘛？打pa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