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儿，“哥哥，你真好。”

方裕宁落下手刹，摸摸他的，“因为你值得别人对你好啊，下车吧。”

“好，好……”周轴大笑。

“不错啊宁宁，你比我们都多了一份心。”周轴，“不过……”周轴把目光转向小卫，“为什么专门祝哥哥过得开心，他难每天不开心吗？”

已经接近零，然而一栋栋建筑依旧灯火通明，像是城市的夜游症积攒了一年，在更替之时终于肆无忌惮地爆发开来。

“不只是这个，你一直都很好。”小卫认真地说了一遍。

“没有呀。”方裕宁笑了两声，低吃菜。

小卫大概是想到刚刚直呼方裕宁名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给哥哥的祝福我要多想一会儿……”

“因为我带你来放烟？”

兴极了，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两份红包，递给小卫。

“等等，”周轴叫住他，“还有哥哥呢。”

叶姗给小卫夹菜，，“过一年又长大一岁，要更懂事了知吗？你哥哥每天都这么多力跟时间陪着你，你不要太调，要听话一。”

小卫抱着一袋烟，一路蹦着跑到了空地上。

方裕宁依旧是方才的神情，嘴角微微翘着，一双睛在灯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方裕宁侧过，笑得很温柔，“我知。”

小卫抬，看到方裕宁淡淡地笑着望着自己，里有一些期待。

“谢谢你。”方裕宁嘴角的那笑意如波浪般开，一直漾到角眉梢。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小卫向叶姗努嘴。

周轴“嘿嘿”了两声，“不愧是我老婆，听力真好！”

方裕宁看着他，有些恍惚，好像越过岁月，看到了自己曾错过的一份童年。

饭桌上一阵沉默，半晌，周轴才笑着，“希望小卫刚刚的祝福都实现，宁宁，自己遇到什么问题或者困难，要跟我们说，实在有不方便说的……”周轴降低音量，伏在桌上，“就瞒着你妈，偷偷对我说！”

小卫兴采烈地接过，急急忙忙地打开。

小卫把礼盒抱在怀里，无知无觉：“我觉得不太开心。”

“我都听到了。”叶姗翻白。

黑夜里伴随着“呲呲”响声，光簇在手中亮了起来，小卫的脸庞被照得光亮，咧嘴笑着，举着那一簇簇光绕着方裕宁跑。

叶姗笑着，满足的模样，不说话了。

他递给小卫一个包装致的礼盒，：“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红包也在里面，你可以明天睡醒了再拆开。”

“小卫很听话啊……”方裕宁。

今年的团年饭跟往年差不多，一家四聚在一起，人虽不太多，却仍旧到闹，小卫一肚说不完的话，像个天生的开心果，逗得大家直笑。

小卫系了安全带，乖乖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转过来，地望着方裕宁：“哥哥，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我希望你每一天都开心。”

小卫咬着手指，好一阵沉思。

小卫似乎是终于考虑好了，抬起，磕磕：“祝……祝哥哥过得开心……每一天都开心……”

晚饭后，方裕宁果然遵守承诺，带着小卫驱车去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