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似乎还未从那梦中缓过神来，只觉心痛得厉害，看到雅鱼那张在上放大的脸，猛地吃了一惊，从床上坐起，朝四周望了望，冷冷问：

“这是哪里？”

勾践突然望着雅鱼。

渐渐的，夫差的脸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如潭一般的睛，的鼻梁，和那斜飞鬓的剑眉，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

“臣妾本就是王上的人，服侍王上是臣妾应尽的本分

“对不起……”

“我……”

只见夫差英俊的脸庞渐渐变得扭曲，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就站在前方，微微前倾，缓缓伸了左手，了个邀请的动作：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昨晚王上……王上好坏……”

“栖凤阁？昨晚，我……”

勾践就这么痴痴地望着，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握住夫差朝他伸的那只手。他抬仰望夫差，眸中闪烁着两抹晶莹，颤抖的声音：

“王上，这是栖凤阁啊。”

……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雅鱼又敬了勾践一杯酒。

“山有木兮木有枝……”

“好！”

心痛，真的好痛！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菼之，放弃这天下吧，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归隐山林，煮酒品茶，携手同游，如何？”

她万万没想到勾践竟会提这样的一个要求，可是姒汐一旦面，一切都要穿帮了，可若是此时拒绝勾践，那今晚的一切筹谋可就都白费了。

“王上，您醒啦！”

“你杀了我的父王，今日我便杀了你为我父王偿命……受死吧……”

只见夫差一袭镶着金线的蓝衣袍，手执折扇，从远款款走来，风轻轻过，衣袂翻，在苍茫的天地中，整个人俊无筹，犹如神仙下凡。

“没……没什么……阿香能够嫁给范将军，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雅鱼代阿香谢谢王上。”

就在这时，勾践只觉一痛，低望去，却见一直匕首已然没他的心脏。

没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对她了那事。

“嗯……”

勾践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何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余光撇过雅鱼微微敞开的领，若隐若现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勾践见雅鱼神有些异常便问。

搭在肩的青丝随风舞动，夫差角微扬，笑容温如，邃的眸却如那海中的漩涡一般，简直要将人的灵魂吞没。

“心悦君兮君不知……”

“怎么了，王后有何为难之吗？”

雅鱼那灵灵的大睛情脉脉地望了勾践一，旋即又闪了开去，一脸羞。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勾践双目蓦地弹开，却见前是一片鲜艳的红，红的罗帐、红的衾被、还有裹着一红睡服的女人。

在心的匕首手柄被夫差猛地一转，勾践只觉整颗心脏都要被搅碎了一般，疼得无法呼。

雅鱼着一宽松的睡服，披散着发，坐在床沿边上，看到勾践醒来，脸上带着三分喜七分羞涩。

勾践抚着额，只觉有些，有些事情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