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川声音温柔，“还有第一次。”

幼稚的游戏，孟平川是不屑玩的，前四投他都是看着程溪用余光扫的球框位置，就这样还中了三次。程溪很认真的耍赖，前两次没中说是练手，孟平川也不计较。

孟平川说完，扯开自己的带，一脸贪婪。

在她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到沙发上，孟平川着气，手上却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纸，到程溪手中，“帮我。”

只是笑着摸摸她的，让她继续。

“因为你会打篮球啊！”程溪扁扁嘴，“我没让你用脚投就不错了。”

“就这么想赢？”

孟平川不回答，只顾低跟她前的赤豆较劲。

天分明，但货停泊的岸总会伫立一盏亮黄的警示灯，除了送饭的妇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把喝完的算瓶拿过来，“你先，但是你只能坐着投。”

“行。”



不过十七、八岁，不上学了，会唱小曲儿，发乌黑，的一手好菜。

程溪起来抱住他的脖，“那、那我们这周可以去玩了吗？”

“哪三次？”程溪反倒记不得了。

“就骗过你三次，我都记着。”

第38章天堂

“这次，昨天用手那次。”他让程溪松开，他好退去，结果程溪刚一松开，他就一脑冲到底。

“说谁喜你了，傻姑娘讨人嫌。”孟平川俯下寻她上的印记，那还是昨天他留下的，他轻，“这句是骗你的。”

“……不、不要。”

谁说我不你？

扁担常来这片儿晃悠，一来是买些便宜的鲜虾鱼蟹，再者，是看上了老乡船上的小姑娘，平时在拳馆给打扫卫生。

孟平川往这地方跑了不止四五趟，变换着时间去，把码作业的安排摸了个大概。

偌大的码，落霞与晚风齐飞，孟平川想藏于此并不难，但他这几天一直没摸到118号仓库的门。心里犯怵，不安生的时候把扁担叫上，准备上船跟老乡喝了一顿酒。

“嗯……”输了还得了？

程溪本能的开始往地上赖，气鼓鼓的说：“你又骗我！”怎么可能一次！

要不是近来扁担总不见人，孟平川还没想到这一茬儿，三五句话给他一糊，扁担就了底。问他行到哪一步了，扁担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鼻，说算是答应他表白了，但她爹妈不答应。

孟平川故意给她压力，前四投稳稳全中，看程溪急的恨不得挡住篮框，孟平川手一松，直接丢到垃圾桶里，“我认输。”

反复了几次正式开始，程溪才取了自己的最好成绩，五投四中。

“又耍赖？”

孟平川已经挤去，撞她一下，程溪要声时被孟平川吻住，后脑被他手托着。

“嗯。”

周四，姜亭码。

程溪伸手够到开关，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一盏沙发边的老式台灯发着光，到她的绯中。她伸手在黑暗中给孟平川上东西，这是她清醒时第一次碰到，手掌心燃了火一般。

晚上七是平江这一码的节，当日最后一批集装箱的搬运通常都安排在这时候。

“第一次是什么？”

她急急地松开手，还在嘟囔：“你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