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韩拍了拍他的手，恩了一声。

“供应商的合约倒不用担心，毕竟我们货时，豪斯的产品还没上市，所以不存在我们违约，只不过这新型号的心技术被豪斯抢先注册专利，要不我们钱购买，要不这批货就完全不能销售。”

沈固从蒋韩中看见复杂的光芒，他之所以说了，一来是怕蒋韩从别的地方听说，心中更加别扭，二来也该让他知豪斯的姿态，“看来，他们是想打算全面攻了，你有什么打算？力接下来该如何？”

沈固从蒋韩嘴里听到“豪斯”名字，竟一都不觉得惊讶，反而有果然如此的释然，如今再想之前遇见的那几个外国人，只觉满脸都是不怀好意，“呃……那什么，你说的那个豪斯，刚才派人来地球娱乐谈广告的事，被我拒绝了，就是听说他们是D国的厨品牌，我才联想到你这。”

如今力公司内也是两个声音，一是暂时妥协，先向豪斯妥协，至少将手里的产品销售去，不至于永久搁在仓库成为破铜烂铁，另一个则是激派，决不同意像豪斯妥协，主张立刻研发新产品，争取在明年上半年重新占去D国市场。两方案

蒋韩挑了挑眉，仰看着沈固，中吃惊的表情，他缓缓了下，“对，我们也是这么觉得，我推测这件事也有供货商参与其中，D国的豪斯盗取了力的最新科技，但他们的实力毕竟不如力，即便抢先注册的专利，但真正生产来，却比不上我们，这期间，力货，供货商就用各理由拖延，直到那个豪斯的产品登录市场，D国供货商就有‘合理’理由拒绝力的货，甚至我们怀疑，那个豪斯公司就是供货商自己扶持起来的品牌。”

沈固气得直磨牙，然后将蒋韩的话从到尾又琢磨了几遍，不确定地咂了咂嘴，“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这里面一谋气味。”

沈固咯吱咯吱磨了磨牙，“那也不能向他们屈服，豪斯是新创建的品牌，资金方面未必宽裕，当然这只是一猜测，你白白送他们一笔钱，给他们发展的空间，同时这批货因价格关系在D国甚至D国临近国都没有优势了，只能在咱们本土占一占市场，未免得不偿失。”

沈固原本觉得商业间谍太过遥远，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可如今就现在蒋韩公司里，他是怒火中烧，想生意嘛就该各凭本事，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人？

“你疯了？要长他人威风？钱买下自己公司研发的科技？”

沈固哪会瞧不力的不甘心，搁谁的心血被别人盗去了，自己还不能用，都得气得恨不得杀人，沈固从旁劝：“不如就当这次买了个教训……力重新研究新产品吧，在豪斯反应过来之前，打个翻仗。”话是这么说，可这个教训未免也太大了。

固听到这呼一窒，双手不自觉抓蒋韩的衣服，“这是……力的科研成果被人偷了？”

蒋韩嘴角往上挤了挤，一个苦涩的笑容，“那这批新产品就完全成了废，一旦我们销售，就会被豪斯告上法。”

蒋韩，这也是最近公司争执不下的地方，可若是将这份研究成果拱手送人，他们又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