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冷笑了一声，说：“好啊，现在便面见天，让你和姚姬当面对质。”

齐侯转看向吴纠，笑着说：“二哥可有见？”

“姚姬？”

他说着转便要走，吴纠连忙拦住说：“君上，纠也一同前往。”

吴纠一听，眯了眯睛。

寺人吓得瞪大了睛，说：“你……你为一国公，竟然……竟然如此歹毒！”

寺人虽然害怕，但是似乎说的是实话，听说当面对质，不是扒掉自己的手指甲，竟然还松了气。

吴纠挥了一下手，让虎贲军退开一些，凉凉的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不说实话，或者我觉得你说的不是实话，你的十个手指的指甲都会被一次掉。”

来你还是嘴，再打！”

寺人“啊啊啊啊”的大叫，了一冷汗，匕首还没碰他的，或许是吴纠说的太生动了，寺人已经怕的要过去，连声说：“我说！我说！！我真的说了，求你了公，别！别我指甲！”

那寺人害怕极了，哀求着别打，吴纠却说：“等一等，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寺人以为他们不相信，赶说：“是真的！千真万确！小臣可以对天起誓！若是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天打雷劈啊！姚姬怨恨公，她与小臣说，公不给她脸，不帮助他的儿登上王位，所以……所以怨恨公，那日姚姬被送回王，说是尽了丑，所以……所以想要毒死公，以解心之恨！”

到了王门，门早就关闭了，天也已经就寝了，但是齐侯亲自前来，而且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面见天，守门的士兵也不敢耽误，立刻派人去寻天。

他说着，看向寺人，说：“这么打下去，也只是痛一下，多没有意思？不如将他的手指甲，一片一片的拽下来，然后在上面撒些盐，盐粘在伤上，放心，定然叫你痛不生，却轻易死不了。”

旁边的虎贲军赶来一罐盐来，这年代还没有小镊，便用小匕首抵着寺人的手指甲，准备生生弯下他的指甲来。

齐侯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脸就霾下来，整个人显得异常冷酷，仿佛要下雪一般，眯了眯睛。

众人赶簇拥着齐侯和吴纠走馆驿，赶准备了车驾，很快便带着寺人去了。

吴纠挑了挑眉，说：“本公只是说说，还没呢，就被你说歹毒，那今日便要歹毒到底了，来人，快给他试试。”

天有五个燕息的寝，谁也不知天今日在哪里燕息，所以寻找了半天，最后发现天并不在哪个寝之中，而是在姚姬那歇息。

齐侯让虎贲军先将寺人带下去，然后转对吴纠说：“二哥，今日夜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孤这就去一趟王。”

齐侯有些不赞成，虽然旁人都觉得吴纠气不错，但是其实吴纠还有余毒未解，再加上他不太好，齐侯自然不想让他夜，早些歇下才好。

寺人哆嗦着，筛糠一样，险些要了，说：“我我我我……我说……是……是姚姬让我下毒的！”

姚姬本是先王的妾，先王驾崩之前，有意让姚姬陪葬，这个年代

吴纠笑了笑，说：“见是没有的，但是不的短见就有了。”

但是齐侯最后还是了，说：“那便随孤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