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最后定格的，是两张同样年轻的脸，一个清秀，一个朗，两张脸贴得很近，自然而亲昵，后是那个胖乎乎的雪人和柔的雪地，以及蓝得不可思议的一小片天空。

许晨仔细打量长歌，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黑的呢大衣，里面是一件灰的羊衫，西笔，脚上还是一双看起来就冷冰冰的鞋，浑上下就只有他脖上绕着的围巾看着比较和。

长歌递了纸巾给许晨汗，时间过得很快，此时天已经慢慢暗下来。

长歌不动声地牵住许晨的手，淡淡：“走吧，我们去吃饭。”

许晨瞪了他一，低声骂了一句“笨死了”，一边努力想把他的手捂，捧在手心里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圆，实在养，许晨几乎想低虔诚地亲吻他的指尖。

长歌把照片给许晨看，许晨表示很满意，又拖着长歌要一起和雪人合影。

长歌淡淡：“我怕你冷。”

大概是因为他穿得实在太少了，所以半天都没有效果，许晨不想半途而废，脆说：“不如

长歌很解风情地拍了拍许晨的脑袋：“嗯，堆得真。”

说着扬了扬另一只手，用神询问长歌要不要。

长歌摇摇：“不用了，我不冷。”

长歌偏过看了他一，被他一脸认真的可神情逗乐，尽看向镜的时候仍没有如愿笑容，但那睛里却透了几分浅浅的笑意，使他看上去如此温柔英俊。

许晨还在刚刚的兴奋劲中，语气快：“等一下，先帮我和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雪人合个影吧好不好？”

因为积雪还很少的缘故，许晨到跑来跑去团小雪球，最后堆了一个半人的雪人，玩了一会儿就有些汗了，颠颠地跑到长歌跟前求夸奖。

“哦～”许晨恍然大悟地，把手好，伸开十指，确实很和，他笑眯眯地凑上去：“你呢，你不冷吗？”

歌把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他的，轻声说：“走吧。”

长歌举着手机，他很少自拍，所以神情僵，旁边的许晨“哎呀哎呀”的叫了起来：“长歌，你长得这么好看，笑一笑就更帅啦。”

长歌低看了一他冻得发红的手，淡淡的说：“你忘记了吧，待会儿不是说要玩雪吗？”

“真是的，你本来就穿得少，嘛还把围巾取给我，现在手冷得跟坨冰一样。”

两人决定去吃涮羊，等的时候许晨把长歌冰冷的手放在上，不断地捧起来哈气，再轻轻搓着他的手背和指尖，一边埋怨：

默默吐槽这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虽然他表面上确实一副一都不冷的样，许晨哼了一声，叫你逞能去吧，笨。

长歌应允，许晨得了圣旨一样撒地跑到雪人旁边半蹲下，镜十足地一个灿烂的笑容，外带他的招牌剪刀手。

虽然语气很像夸奖，不过许晨毫不介意反倒兴地抬起脸对他笑得一脸灿烂。

许晨摸索把那东西拿下来，是一双羊手，他不解地眨了眨睛：“给我这个嘛？”

长歌说的陪，就真的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看着他一个人自得其乐地跑来跑去，看着他脸上光溢彩般灿烂的笑容，心里有什么空缺的地方由此就一一被填满了，用光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