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办公室时，礼旸顺手把陈医生给拉上了。

张主任一听是礼旸的报表，笑呵呵地接过来就一个劲儿地说你的那肯定没问题，只是随便翻了两下，就没了要仔细对的意思。

陈医生自打被礼旸拉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下也没人想到问起他，一张都是冲着礼旸去的。

“对，就是再一下，老规矩了，小礼，你不是最清楚么？”

“张主，还对那几项数据么？”礼旸还耐着想给陈医生找台阶下。

“领导，照往年的规矩，他们得一下咱们报上去的数据，没有报表，对一下也可以的。”

要推着自己去撞枪替他背黑锅么？

刚才那风风火火要活的劲转全不见了，礼旸担心着数据的事儿，本想再多嘴解释两句，打个预防针，可一张就都被张主给岔过去了，说我们回去再仔细看了，好久不见了，聊两句呗，这两个专家可是专程跟着我们过来，想跟你取取经的。

没有再多一分钟的犹豫，礼旸拿了自己留底的那份报表给张主，明明白白地说这是他之前的报表，后来领导审了上报的那份，也不知放哪儿了，先拿这份对一下。

礼旸笑呵呵地，上应下，“行我知了，我去给大家倒杯茶，这天气太冷了，都坐啊……”

他也懒得废话了，沉默地洗了杯沏上茶，又把茶一杯杯地往托盘里摆，算够了人数，就端着盘回了办公室。

礼旸心里很不痛快。

几个人闲扯了几句，就说到了防治工作上的困难，张主任摇叹气，说现在在社会人的心里，疾控中心都快成发专业了！

魏志东虽然是个gay，可他染病的原因却跟向一

礼旸完全摸不清状况，心陈医生总不能只改了两份送上去，剩下的那份也没改吧？这不明白这偷吃不嘴，活该被人抓么？

陈医生听完只知皱眉，全然一副状况外的样，“那不是你最清楚？你跟他们说就行了，数对不上的，就说咱们之前填错了。”

谈着恋盖棉被纯聊天的，就是在古代都未必能持下来，更何况是在当今社会呢？换是他，要让他天天抱着邱少晖睡觉还什么都不，他也不到。

文件，发件单位都得留底，这是系统里的规矩，陈医生看着也不像是刚毕业的小伙儿，怎么能问这么……没长脑的话呢？

众人会了意均是忍不住笑，其中一个专家也了声跟着附和，说，“没办法啊，你说自愿来问询的，一问到有偶伴侣，就一咬定没发生危行为，我们理解，人家也怕呢，咱们在防治的角度上，不能制人家那啥……不能不让人家‘娱乐’吧？也，人之常情嘛，既然不能限制，那除了发预防预防还能吗？”

而实际上，艾滋病受染人群中还有一分是无辜的受害者，他们因为各机缘巧合而不幸染病，对于他们渴望的正常婚姻和正常的生活，从人的角度上讲，防治门其实也无力加预。

一圈人听了这话，心里皆是赞同的，现实的情况也的确是这样，可礼旸心里五味杂陈。

礼旸生被噎了一嗓，直接无语，陈医生报送前擅自改了数据，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他现在反不认，完全没把场面圆过去的意思，这是想嘛？

礼旸忽然想起了魏志东，那个他工作以来见过的最乐观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