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听着课的时候，喻哗的手冷不丁伸过来碰他的额，何吞一吓，瞪大睛看着喻哗，见喻哗一脸疑惑，“没有生病啊。”

然后失望的看见何吞摇了摇。

何吞清秀的眉微微皱着，像是梦魇，叶起伸手用拇指抚平他眉心的皱褶，低轻轻在他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不自觉个笑容来。

叶起又动又好笑，抚摸着他的背顺气，声音都是溺的笑意，“我知，知。”

何吞醍醐，睛睁得圆圆的，喻哗的话提醒了他，叶起不在家，也就不知他在

如果照他们人类的话来说，他其实应该是生病了的——心病。

叶起毫不怀疑，如果何吞是一条人鱼，他现在单单靠何吞哭来的这些珍珠都能发家致富不愁吃穿一辈。

何吞兴趣缺缺，叶起现在一个星期只放半天假，听说寒假也要补课，家里总是只剩下他一个人，还不如上学呢。

何吞就在要不要和叶起坦白，该怎样才能说服叶起和他合二为一的挣扎中，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

“喜你，好，喜你。”何吞攀着他的腰，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哭得停不下来。

关了房间里的灯，放缓脚步走到课桌前。

作为一条鱼，能得到叶起这么的青睐，何吞觉得不枉鱼生了。

“快寒假了，”喻哗试图让何吞开心起来，笑问，“你有什么安排吗？”

唉......现在不好好学习的话，到时候就养不了小变态了。

喻哗趴在课桌上和他面面相觑，睛闪着亮光，试探的问，“和叶起吵架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叶起赶把手摊开给何吞接泪，嘴里还得安着，“别哭了别哭了，我说两句你有那么动吗？”

的恢复正常的神，下一秒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来，声音之震耳聋令叶起为之折服。

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抖，被叶起扶起来坐着还要一个劲往叶起上钻，把泪全蹭在叶起上，搭搭断断续续的讲，“叶起.....呃，我喜你，呃，我真的，呃，好喜你。”

叶起哭笑不得，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下床取了巾细细替他去满是泪痕的脸，好这些便坐在床静静看着那张乖巧睡着的脸。

何吞想，叶起和喻哗真是心有灵犀，一个以为他和喻哗闹矛盾，一个以为他和叶起吵架，可是他笑不来。

何吞萎靡的趴在了桌上，没应他的话。

等叶起听见声音小了，想再抚几句，才发现趴在他上的何吞像是哭累了，噎噎的半眯着睛在他怀里像要睡着了一样。

他虽然聪明，但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所谓不学就能得分的尖生，况且他想要去的大学并不是那么容易。

何吞是真动坏了，他极少听见叶起和他说这么直白的话，叶起这么聪明的人类，什么都不说的话，他本不能明白叶起的意思。

这样想着，叶起拿起笔，翻开了生练习册，奋笔疾书起来。

要不是亲所见，叶起这辈都不知有人能哭成这样——真是嚎啕大哭了，整张脸哭得变成桃粉，泪大颗大颗跟不要钱似的从睛里面争先恐后的跑来。

可惜何吞只是一条平白无奇还带毒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