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二二二

“不会，从前的你也不会为了让上齐免受战火，孤一人到敌营求和。”君明焱神复杂，突然，握住了韩衡放在桌上的手，“你只是忘了，你失去记忆，情自然会大变，这没什么。朕陪你。”君明焱语气缓了缓，扯一丝淡笑，“朕一直都在后悔，从前……现在你想不起来怎么用自己的能力，朕才到庆幸，一直是你在保护朕，从今以后，朕会成为你最韧的后盾，有朝一日朕君临这六国，有一半都会是你的。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一分一毫。”

刹那间帐内寂静无声。

“你在说什么……”半天君明焱才回过神，看韩衡的神变得陌生，手也松开了。

韩衡长了一气，无论再艰难的事情，开了，就好说多了。

韩衡耐着说：“我不是失忆，我就是另外一个人。”他戳着自己的，“这个，是国师的，但是……”手指指着太，“这个里的人，或者说……人死后会变成鬼对吧？”艰难措辞了一番，韩衡总算找到了一个比较容易让君明焱理解的说

“你看到的这个样，是我到了北朔以后，睿亲王的小儿找大夫给我的，但这张脸，是我的真容。一笔一画都是我落在纸上让大夫照着为我刻画了这张脸，如果不是清楚记得从前我是什么样，我也不可能让大夫得这么细，细节是模糊想象填补不来的。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四岁时的国师就能准预测地震，我却没法预测到生完孩寿数会大减，更没有预测到跟你说完不想当皇后之后，你会将我禁起来，这都不是小事，还与我自己息息相关，我却完全没有知到。从前的国师，会这样吗？”

韩衡到一丝尴尬，想把手回来，君明焱却不撒手，手劲太大，他只好正经八百地看着君明焱，瞪大睛使劲表示，我真的是认真的！

“还有……”算了，还是要说的，君明焱对韩衡越好，他越是没办法心安理得骗他。韩衡抬起，认真注视着君明焱英气人的脸，他面线条很，锋利的角带着多年的帝王积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

“我不是韩衡。”

打了会儿腹稿，韩衡才开始说话：“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国师，也不是失忆了的国师，我之所以失忆，并不是因为我摔下山崖脑被撞了，而是，我带着的是我自己的记忆，我记得自己三岁半以后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但我不可能记得另外一个人的过去。你认识的国师，和我，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这么说吧。”用空着的那只手牵扯了一下衣袍，韩衡：“假设，这衣服是一个人的，那以前是另外一个人穿了这衣服，现在是我穿了这衣服，但你看到的只是这衣服，所以你以为还是同一个人。其实穿衣服的人已经换过了，明白了吗？”

“我真的不是。”韩衡低着。

之后这两万人就留驻在上齐境内，直至两年期满。”君明焱眉梢微动，“还有什么？”

片刻后难耐的寂静被君明焱一阵大笑打破，伸手了韩衡的，神温柔地说：“就算不想跟朕回，也不好开这玩笑吧？”

君明焱收回手，弧度从嘴角淡去，略略歪着，脸上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