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草原玫瑰，漂亮的哈萨克妹。”

“那我就不凑闹了。”阿克久力没脱衣服，站门指了指远的毡房，“上回有人请我喝酒，我今天得去。”

沈修一副不忍听的样，“挂面你也好意思说，就想白煮面加老妈过是吧？你等着，今天让你开开。”

“可以啊。”沈修跟着他往住去，“择席老师，你写得太他妈好了，一都不俗，比音布鲁克的烧酒还够劲，好。”

“嗯啊。”阮肆说，“微醉的状态最好，别说文案，诗我都能连着写三大篇。”

在中国最畅销的啤酒也许是青岛啤酒，但在新疆，最畅销的啤酒永远是乌苏啤酒。产自乌苏，江湖人称“新疆大乌苏”，比起青岛啤酒要更苦，夏天夜摊一开，几乎没有烤串是不冰乌苏和卡瓦斯的。可是只要跨新

“年纪轻轻不要酗酒。”沈修皱眉，“乌苏你也有。”

鱼片匀称，腌制片刻，过的豆芽搁碗等待。沈修原本想放剁椒，可惜材料不足，就用了豆，在油里爆香添料。辣椒翻炒时气味是极致的诱惑，阮肆忍不住跑到门，肚跟着吵闹。一开，鱼贴翻。最后麻辣的劲味横蹿在小厨房，油翻浇上去，刺啦一声红油翻，顿时难掩。用筷拨开铺满的红辣椒，鱼着麻香，尝一质细，辣味久蹿，后颈跟喝了烈酒似的登时起来。说到酒，阮肆还真拿了两瓶酒。土包装，是音布鲁克当地自制的土烧酒，标的是五十二度，但是阮肆一度怀疑没这么。这酒闻起来带粮香，比新疆的伊力特更显辛辣。喝一尖发麻，跟着辣劲，辛香溢，上煮鱼简直是火烧胃，得人去跑圈都没问题。

阮肆:“……别说了我上要打人了。”

“使唤起来的时候把人当。”阮肆踢飞了石，“评论我文案的时候就不能客气？”

“你在这儿当了小半年的老师了，你就没几个家长朋友吗？”沈修说，“找熟悉草原的，不然到时候容易走歪路。”

“我们三个到时候骑去？”阮肆说，“人不够。”

阮肆跟沈修吃得净净，连酒也没剩下。阮肆洗碗的时候沈修看了他房间，“你藏那么多酒嘛？没灵来两？”

“还有挂面。”家里有气，他脱了大衣，“凑合着吃？”

他说让阮肆开，还真不是夸。沈修是四川人，味偏辣，行走江湖全靠川菜傍。他不论去哪儿都吃得合意，然而这正是令人钦羡的特，走南闯北最愁的就是一个味不合。

沈修了门转了一圈没找着菜市场，又转回来了。阮肆骑着托车，带着他才找着地方。沈修挑了条鱼，买了辣椒和调料包，又买了豆芽和青菜。

阮肆住的院大，有两间空房，租金便宜到令人发指。他还有辆二手托，每天骑着这个飙去学校给一群小鬼上语文课，偶尔讲讲历史，必要的时候还会代教数学和英语，多能到让老校长激涕零，专门拍照上州里发报纸表扬过。他自己住的那间屋不大，书桌也是从这里唯一的宾馆里买回来的二手，非常大，稿纸、资料、书籍堆得到都是，床却很小。他就这么一个人住，也没网，每次版社编辑找他必须使劲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