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史芬，“之后呢？”

如果受术者只有两个人，基本上除了获得了彼此的记忆以外不会有什么恶劣影响。

然而现实总是愿意和人开玩笑，最后他还是和拉妮娅一起倒霉地陷了那座海底古城……杰森觉得如果再来一次，布鲁斯过来建议他加海底探险小分队的时候，他绝对要决地和他说他不。

杰森用两手指拎着两壶酒，闻言沉默了一瞬。

“那你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他转过，把一壶阿夸维特酒丢给史芬，“一开始没什么问题，直到我们那座城市前都很顺利，不过湄拉在城市外止步了，她说前任亚特兰斯女王禁止任何人接近那座城市。”

虽然队伍中的关键角在副本前却步，杰森却不是不能理解她。事实上，那座城市给他的觉很不好——刺客联盟和它比起来都像是天堂，要知这可不是什么好形容。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杰森就没办法不觉得窝火。

罗霍恩茨文并不是人类创造来的，没人知晓这文字的创造者是谁，这个谜团困扰了人们数个世纪，不过对法师来说，罗霍恩茨文的奇异之是无论如何排列组合，它都能产生让人类的神和记忆陷混的效果。

“……”杰森嗤笑一声，话语里多了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个广场上镌刻的是罗霍恩茨文。”

“混记忆同调。”他喃喃。

“我们三个人了城市，”杰森拧开壶盖喝了一，注意到史芬古怪地端详着酒壶，没有动的意思，也没在意，“不过那座城市似乎有自我意识，去之后没多久它就把海王和我们隔开了，看起来它是想把所有人分开分别理……总之最后我们接近了城市中心，看到了一座山一样大的怪雕像。”

“这就是这件事里最他妈有趣的分。”杰森说。

很难描述那座城市的形貌，它由大到不可思议的绿石建造，空间构造奇诡怪异，完全违反几何学的原理，就像是梦魇里扭曲来的绝望之地。

“等等，”史芬发现了疑，“混记忆同调的范围并不大，当时广场上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就算记忆同调对你们的影响也不会很大吧？”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是他不能接受，他上辈就固执到死，布鲁斯都没指望过他死一次就能转了。

“我没来得及探查那座城市，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史芬问。

如果一个人的脑袋里被了数百人的记忆片段，他会瞬间迷失在无法确定自己是谁的错里，这错能够轻易摧毁一个人的全人格，但作用对象越少，这错就会越轻微，受术者也很容易从混的记忆里分辨自我。

他似乎在忍着愤怒：“她没有那么多记忆——她的记忆加起来也就几个月，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去。记忆同调只复制了我的童年经历，然而那已经足够多了——那几年记忆把她的记忆淹没了！她现在他妈的认为自己是九岁的我！”

杰森吐了气：“是啊，你知的。罗霍恩茨记忆同调术能够在同时将数百人的记忆取来，随机打，然后重新分……用来制造狂信徒和疯再合适不过了。”

史芬罕见地皱了皱眉，显然是联想到了曾经过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