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候场队伍的学生，都听见“你跟程学长是不是在恋”，瞬间几十双睛落在顾一上，包括隔节目组的带队老师，都探究地看了过来。

程北川却跟没事人似的，目不斜视地

“那是主人？”

“你算什么客人？”明明是不请自来嘛。

程北川放下杯，顺手从她怀里拽过包：“客人来，连杯都不知招呼。”

“秀逗麻袋！那不是小顾教练吗？”

韩意满原是早早就上北川家约他一起门，没想到扑了个空，到了场也没见人影，正在那儿跟人科打诨，就听见不远有女生小声惊呼，抬顺着众人目光看去，瞧见程北川正在场边停车。

刚巧，啦啦的最后一个鼓落定，场一片寂静。

学生们列队从她面前走过，快到程北川的时候，顾一简直不知睛该往哪儿放。明明他们俩确实什么也没有，被人一起哄，她反倒心虚了，一双大滴溜溜地看东看西，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顾一抬手，在那懵了的女孩儿脑门上一弹：“瞎猜什么呢？都准备好了？上可就到你们了。”

程北川心情顿时极好，嘴角弯弯地站在客厅，看着顾小妞满屋打转地找手机和外。

顾小妞立刻不吭声了。

素来独来独往的程北川，啥时候带过女孩儿？

没想到小姑娘锲而不舍，放大了嗓门：“你跟程学长是不是在恋？”

其他几人顺着韩意满呆滞的目光，一瞅，顿时炸了锅：“妈，啥时候的事儿？”

女孩儿摸摸脑门，她也没想引那么多人注意，吐吐，不敢再问。

众人这才发现，走在程北川侧的清秀姑娘，正是前两次来都穿着练功服的小搏击教练。只是，这次她一改之前的中，发柔顺地披在肩，正红的针织外，黑铅笔下着一小截皓白脚腕，双弧度优，步履轻盈，女人味蹭蹭上涨，众人一下竟没认得。

“那个……我……”那个她喝了一半啊！顾一盯着某人手里的玻璃杯，那个角度……怎么看，都跟她刚刚的角度是重合的。

“什么？”

两人走近了，队伍有人了声哨，被程北川凉凉地扫了一，到底没人敢来问究竟。

*

等等，旁边那个红小外的姑娘是谁？

刚好广播里叫“搏击队伍排练准备”，顾一扬手招呼众人：“都打起神来！拿最好的表现，别给我丢人啊！”

见小妞杏睁得圆。

顾一个儿不，胜在态纤细，短上衣铅笔拉升了腰线，单独看着倒是修长。可走在程北川的边，依旧是小小一只，格外弱。

顾一好不容易穿好外，换好鞋，抱着双肩包长长地舒了气，回到客厅一就看见长鹤立的某人正端起她放在桌上的果杯一饮而尽。

韩意满呐呐：“我不知啊……”

场上正在彩排啦啦，音乐震天响，顾一乘机装傻，只当没听见她说什么。

运动会的表演节目不多，四五个大型项目分别列队，上了就到场地中央彩排，候场的人就蹲在一边闲磕牙。

顾一站在队伍最前面，周遭是之前就黏着她的女生，没过几分钟就凑到她耳边，轻轻咬耳朵：“小顾，你跟程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