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益垂下睑，微微抿起角。

程益看他，最后一次？是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不怪他了，还是辛夷他退让了，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事？他不确定。辛夷这人城府太。

程益端起茶，抿了一，并不答话。

杀手木着脸：“演得好！”他有些同情那个盟主了。

“你不想他死，说来就好，我会留着他，何必如此？”带着他一起下去，沈沐之可是不会武的！这是在报复他？

沈沐之在他面前一直闷着辛夷也习惯了，自己慢悠悠说着：“现在长老会没有了，你我也能轻松一些，武林盟的大权也几乎在我手里了，你不需要再这样忍着了，想笑就笑，不想笑就甩脸吧，反正你连我的面都敢甩……你想什么就去吧，也在谷中窝了这么些年了……”

“那无药谷的谷主，你要是还想守着就守着，不想守着就离开吧，”辛夷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神悠远，“像以前一样，闷闷脑去走走。”想着，还笑了一声，“或许，哪一天，我也走了，去找你，到那时候，小大夫你那里还缺个护卫吗？”辛夷看着他，神第一次柔下来。

程益神微动，放松了表情，嘴微动，可依旧没有说话。

说到最后，见沈沐之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神黯淡下来，“我知你失望了……”

程益告诉暗一他要独自游医，让他将人都带回去受着无药谷，暗一直接驳回了，“若是

若是，这人也不需要他了，他不知他除了被锁在这个让人厌恶的武林盟还能什么，就像那个还在前面茫然的白家小一样……

辛夷放他一个人想，先去找了沈沐之。

两人端坐在桌前，面对面，两杯茶在手边氤氲白雾，一副闲情逸致的画面。

辛夷满脸不赞同：“你现在或许不在意这外之，可还有以后呐！”

以后？白荆不知他还有什么以后，他还没想过报仇之后他还能什么，他该什么，然后他想到了当初沈沐之和他说的，等到他知自己接下来该什么的时候，他就告诉他真#相……现在真#相都来了，沈沐之到底想说什么呢？

辛夷看他一，淡然：“早先让人去域外寻的，听说有药材商在边界生意。”这是他早早就找到了的，只不过一直没找人送去罢了，他不放心。而谢单那里的，才是从白家夺来的。

他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和他谈，转而问另一个问题：“我的那两株蓝实，哪里的？”

辛夷定定看他，许久，叹了一气，像是妥协：“最后一次。”

程益不想回去了，无药谷他已经呆了太久，而且，就像辛夷说的，他想去走走。

还好，这人还没放弃他。

……

“刚刚怎么样？”程益还保持着一副思虑万千的样低声问杀手。

似乎等了很久，又好似只是几息的功夫，辛夷终于等到了沈沐之轻声一句“需要我会写信给你。”

辛夷眉开笑，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从历练回到白家，很久没有这么敞开心的笑了。

“我也这么觉得！刚刚……”

“暗一和白荆来了。”

白荆门就坐下了，暗一则是来问行程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与各门各派每年的易也都理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