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她已经变得太多了，而他无论怎样，还是那个会醉酒的少年郎。

晚间，鸳鸯那座偏院等来了终于能够闲暇片刻的章赦。

眉一松，他最后还是将她救了回去。

这次却不同了。

一切又好似回到了那日山寨，她从腥风血雨中走，借着最后的清醒托他救她一命。

章赦盯着她看了很久，犹豫了很久。眉皱，双抿的只剩一条线。

章赦摇，“不喜，我的酒量很浅，喝不了几杯。”

笑容一瞬即逝，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是的，鸳鸯。”

杀她，或救她。

那人算的没错，不因着谁，她总是会愿意的。

鸳鸯听完这句话，突然就了笑颜，像是早的积雪震落了开满枝的，虽寒却艳。

当时章赦嘴上没应，心里却是应了。

章赦微偏，瞧了她一会也没反对。

鸳鸯想，死在他手上，这个结局对她而言已是万幸。

许久，章赦偏抿望着她，神定，“我知。”

陌绾说过，她的已经虚空了。她的断过，被陌绾治好以后本没有什么的，只是如今被她这样折腾，的素质也快要垮了。天气稍微冷一些，她的膝盖便会发疼。

章赦跟她，“救下你，不过是因着我的一私心，我不喜欠别人东西。”

与此同时，完整的赈灾资也到了章赦手中。洪退去，章赦便又忙着防疫和重建屋舍的事宜。

照顾鸳鸯的是那个叫尚纹的小丫鬟，这些日她一直居在这个偏院里。那日刺杀她受了一些伤，但比之以前却算不得严重。严重的只是她的。

案一路传到临安，早朝时分，伴随着这个消息，杨通判各类贪污腐败的证据一并呈到龙案上，天震怒，一旨圣意将其党羽一并抓获打大牢，命人彻查此案。

这里只有一方式解决问题。”

不几日，整个江陵府便传杨通判被人刺杀亡。

鸳鸯，转离开。

大雨过后便是一阵风起。

重建的屋舍也相继完工，离的百姓也依次有序的被安排好，新的通判不日便要到达江陵府，这片土地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清晨的血刺破山林间的薄雾，鸳鸯背靠着树歇息，章赦一声便衣立在她跟前。她看清他的脸，却辨不清他中的神情。

鸳鸯瞧了他片刻问，“大人喜饮酒吗？”

他长鹤立的站在院那棵枇杷树前，“夏日将过，这棵树仍旧未长新芽，守着一棵枯木，不如另载新苗，刘宾客说的好，病树前万木。”

章赦眸微动，“你说，你叫鸳鸯？”

鸳鸯看见他那了一丝稚气的表情，恍惚又回到了那年，她坐在夜里，听着一个少年江南好。

鸳鸯听了一会则，“大人既然将这偏院送与在下，这棵枯树的去留自然也是由在下定夺。”

最初鸳鸯以为她会被灭，毕竟死人最能够保守秘密。在逃追杀后，她也没打算再回章赦那里，免得给他带去甩不掉的麻烦。她随找了个藏之所，若是能躲得过就躲过，躲不过也是她命该如此。

第5章鸳鸯

章赦念，“鸳鸯，鸟，凫类也。

只是，章赦却暗地里带着人翻山越岭的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