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常嘉赐语，久久难言。

沈苑休：“嘉赐，你和我不一样，你们还有很好的以后……”

沈苑休却讶然的表情：“你？难不是那主吗？”

常嘉赐当然不想说，本打算寻些什么搪过去，然而沈苑休自己却觉了什么。

“因为我师父对你那么真心。”

沈苑休在星也听说了常嘉赐盗取置于万遥殿的天罗地网去往偃门，跟着门主就追随而去，并单枪匹的将人救回还受了重伤，他方才一心都在他事上，如今再看常嘉赐才觉蹊跷，就他所知，即便金雪里医术再超，也绝没有这般神奇的灵丹妙药。

沈苑休侧就见常嘉赐一脸凝重，暗忖自己失言了，虽然两人以前一起下过不少错事，但是常嘉赐现下和门主很好，他不该听自己的这些丧气话。

“真心？难你和秋暮望没有真心吗？”常嘉赐终于忍不住笑了来，“真心能抵得过仇恨和分离，却抵不过生死和天意。”

“可它好像并不怪你……”那老虎的中没有凶光，若是有些什么，也只是满满的孤独，“而它的主人，应该也不怪你了吧。”看上回秋暮望那着急的样，有些恩怨在生死面前，其实都不算什么了。

听见这话，常嘉赐内闪过一丝沉，呢喃：“……他不该救见冬，不，是不该救我……”应该让自己就这么被混沌毒杀魂消，没有司地府那一遭，也许其他人却都可以活下来了，、东青鹤……都会因此安然无恙。

兽等同于已经死了，只是秋暮望还舍不得丢弃而已。

常嘉赐觉得他的神情很是奇怪，与其说是惊讶，更像是受到某

常嘉赐勾起嘴角：“你怎么知我们有？”

“它好像看见你了，你不过去吗？”常嘉赐见那虎朝着他们转过来，一对兽瞳一眨不眨的落在沈苑休的上。

常嘉赐没有说话，似是并无意对沈苑休解释什么，然而那的修却莫名白了脸。

沈苑休摇摇：“我不是它的主人，我也……不是一个好主人。”

常嘉赐的话明显戳中了沈苑休的肋，他呆然良久却还是摇了摇。

“当年是你和门主一起去的司？”问完这话，沈苑休似又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常嘉赐的手，探向他的脉门，“你的伤为什么好的那么快？还有门主的……”

既然被发现了，常嘉赐只得着：“有人说我是极质，而他是极，所以……”

沈苑休则苦笑了一下：“可他们不怪，你下的错事就能当都没有发生过吗？”

“不一样，你们和我们不一样……我从门起就始终觉得我师父心里有一个人，尽他从不言说，但同他亲近之人都能看得，我以前不知他是谁，但自从见到他看你的神，我就明白了……哪怕那时人人皆言他为救那主如何忘死情，我却也觉得内里该有隐情……”

“双修……你的上有门主的气息，是双修……”

沈苑休却抓得更了，指甲都要陷嘉赐的里，他神的说：“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