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态度不好，别介意。”路丰平耿直地歉，“我和林樾先带小锋回家，后会有期。”

“你应该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看过程笠新教授的视频吧？”卫霖反问。

林樾长相秀气，谈吐行事却并不优柔寡断。他态度疏远地不去看那些尸，答：“都是些狐朋狗党，利来则聚、利去则散的类型，没有必要多费心。而且外面这么，先顾好自和家人吧。他们自然也会有家人来找，如果没来——既然自个儿家人都不，那我们有什么资格去。”

路丰平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看了超市地板上其他四尸，似乎都是他表弟的同伴。“他们怎么办？总不能弃尸在这里，要不要也一起搬回去？”他问林樾。

伪娘神情沉痛地：“看过了，远古病毒基因诱发剂，很多人都病发亡，或者异变为怪。我们三个本来还庆幸自己没事，没想到小锋就这么……唉，他爸妈都死了，就剩一独苗，结果我们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肌男像是接受了表弟已死的事实，想要把遗从虫躯残骸中搬来。

路丰平底发亮：“看来你们，真想比试一番。你们是不是也发现自己——”旁的林樾咳一声，他立刻收了嘴，有尴尬地：“接下来你们什么打算？”

卫霖想了想，说：“下的打算，找个有有床的地方过夜。长远的打算嘛，也是有的，主要看官方什么时候通知，估计快了。”

钻半开的卷帘门，卫霖和白源发现原本超市门停的一排汽车，不知怎么变得东倒西歪，有些车的盖还向下凹陷奇怪的形状，似乎被人的手掌给拍扁了。他们在离停车十几米外找到那辆橘黄的悍，可喜的是它车牢固，除了挪位，没发现什么损伤。

肌男将裹尸布往肩上一扛，对卫霖说：“我叫路丰平，朋友都叫我大路，这是我发小林樾。你们呢？”

卫霖说：“生死有命，也是没办法的事。不仅是人类，动植也会受到病毒基因的影响，产生返祖和变异。就像这条型幽灵蛞蝓，相当难缠，我和我的搭档了不少工夫才掉它。”

“小心这些粘，有很的腐蚀。”卫霖提醒。

路丰平一听，觉得很在理——反正他一贯都觉得林樾讲话在理，比自己聪明得多。

西！”

卫霖朝他们挥挥手。

“顺来的。”卫霖拍了拍车门，“原主变成了怪，被白源掉了。”

于是两名死者亲属跑到楼上取了些工，将尸拨到净的地板上，又接了好几桶清冲洗，而后用塑料布密密实实地包裹好。卫霖和白源则捡回打斗中卸下的登山包，把剩下的一袋半盐放回去，又从一楼拿了些矿泉和功能饮料，整理完毕重新背回背上。

“现在成这样，城里电停了一大半，到都是怪和死人，那些当官的估计跑都来不及，还有人我们

“好车。”路丰平把裹尸布放后备箱，转望向他们，“你们的？”

“卫霖，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