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太长了，只能一天。”

然而为了保住铁饭碗，在没打算槽之前，就算再不情愿，他们也必须接下这份任务，并勉力去完成。

原来这晶竟然遇即溶，女儿在龙下洗了把手，发光的红宝石戒指变成了空戒指托，朋友揶揄她：你这是加了苏丹红的冰糖的吧？她一门就哭了。

卫霖与白源对视一，心里同时骂：妈了个的！

“想得！最多三天！”

“三天就三天。来，给我们个老爹牌幸运星，万一就靠它救命了呢？”卫霖眨着圆睛撒。

麦克刘对他这招最没抵抗力，犹豫不决地拉开屉，从密码盒里取一颗质地不明、散发红微光的六边形晶。晶镶嵌在镂空的白银壳内，只有指甲盖大小。他一脸疼：“这可是我从航空理局的老同学那里好不容易磨来的宝贝，从漂浮陨星里提取来的宇宙质，用一个少一个。你小最好别用，回来后给我完璧归赵！”

政治任务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

麦克刘这才发现，被老同学拿垃圾陨石骗走了个大人情，气个半死。然而看着奇幻，扔掉又可惜，就随手搁在办公室的屉里。打那之后，他这间办公室蚊虫就绝了迹，大夏天的晚上开灯开窗，白蚁都不敢往里飞。麦克刘发现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终于派上那么用场了，至少可以省几十块驱蚊的钱。别人看见问起，他便受到站柜台卖晶宝石的老婆启发，说是航空理局从漂浮陨星里提取的特殊矿，又增这个这个

虽说这晶很稀罕，但麦克刘也搞到了一小袋，里面至少有七八颗。原本以为老同学中的外星质有多厉害，折腾来折腾去，才发现本没什么特殊，也就是比地球上的宝石度更、更漂亮儿。他拿去给女儿镶嵌在饰品上，结果不到一天，女儿就气呼呼地回来，把一枚空戒指托丢在他上，埋怨老爸让她在朋友面前了洋相。

“什么时候开始？”白源问。

“谢啦。”卫霖接过六边形晶，用他办公桌杂盒里的一尼龙绳穿起来，挂在颈间。

“就现在。程教授已经被送来了，你们赶去治疗室，看完资料就去电极舱吧。他昏迷得越久，脑电波就越弱，你们的成功率就越低，赶去！”麦克刘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把压力转嫁到两个手下上。

白源不想再多看那张脸一，转离开。卫霖乘机讨价还价，能补偿多少是多少：“我们要至少三名最好的监测员、最优级别的资源备，事成后放一周带薪假——不扣考勤。”

“一天能啥，补觉都不够，五天！”

他把脸一沉，本就亲密无间的五官挤到一块，更显得脸庞大，活像摊了个多层加料的厚煎饼：“如果能治好程教授的妄想症，当然是功德圆满；就算治不好，只要人能醒，我对上也有个代。据光脑测算，这个任务由你俩搭档，是咱们单位治疗师中成功率最的。你俩给我拿十二万分力气，好好。成功了，我申请给你们发双倍、不，三倍年终奖，要是失败……我先把你俩炒了，再等着被上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