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如今继承了六翼堕天使的能力，除非是炽天使，没有人能够胜得过他。”莉莉安曾经是炽天使，如今只能算是个残次品。

一个人，隐忍且痛苦，自私而胆怯。

殊漠望着莉莉安的断翅，心里一阵痛，他伸手，虚空摸了摸对方的伤关切问：“圣女，你还疼么？”

确实如此……

可如果他不来，西尔内心里的凶兽一日日壮大，终有一天，这个天真的孩会成为第二个自己。

烈的白光笼罩住自己。

可话到嘴边，自己都无法信服。

西尔蹙眉，回看向莉莉安正声责备，可联想到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又只能将话语都咽了回去。

“小殿下，你扪心自问，如果主他真的只个合格的父亲，对你严加教，疏离有度，没有这样的亲昵，没有这样的温柔和……你真的能接受么？”

察觉到塔之中的异变，早就等候在塔下的西尔展开六翼赶忙飞了过来，见到房中被翅膀包裹住的殊漠，再瞥见一旁断翅的莉莉安……

“早就过去了，而且狄连大人也帮我杀了那个背信弃义的恶。”

西尔猛烈敲打着，可翅膀形成的茧愈发固。

原来……自己早就喜上自己的父亲了？

她说这个故事……

“所以你就这样反抗到底？”莉莉安也希望自己不是来这个说客的。

“艾默尔…

那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受。

一天恨不得都腻歪在一块儿，希望父亲里只有自己一个……心里也只有自己一个。

是啊，正常的父哪有他们俩这么亲昵的。

压制住怒火，西尔赶忙来到殊漠面前，关切地询问，“艾默尔！睁开来看看我，艾默尔！”

可无论西尔怎么叫喊。

以为名的伤害，更是让她痛彻心扉。

断翅的痛苦……

“别想妄图激怒他，我不知他当初易给了那个恶什么东西，但我从他的上受不到怜悯和慈悲，他是虚伪和狡诈的化。”说着这话，莉莉安抚摸着右边的断骨：“翅膀被活生生斩下来的痛苦，我一个人会就好了，你没必要。”

意识到这一，殊漠觉得自己脑里忽地涌了太多太多陌生的记忆。

“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殊漠歇斯底里，没法认同。

“父亲帮了你？”不再亲昵地叫Dady，殊漠如今真的怕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的诉求如此苛刻，哪像是一个孩对待生父的态度。

四翼渐渐合拢，形成一个茧。

圣洁的羽簌簌飘落，莉莉安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异象。

“为了获得我的心脏，他把我囚禁了起来，斩断了我的翅膀。”莉莉安说起自己的遭遇很是平淡，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莉莉安后果然伸展了残破的六翼黑羽，不同于西尔翅膀的完整羽翼光亮，莉莉安的六翼与其说是六翼，不如说是三翼，左边的翅膀尚还完整，右边的翅膀在折断，徒留下赤愣愣的白骨，的光环也黯淡无光。

纯白的羽翼疯长开来，而后包裹住殊漠。

“我……”殊漠想说可以。

殊漠陷沉眠毫无反应。

“我只是把你要求的故事讲了一遍。”莉莉安镇定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