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来自提姆的注视，杰森熟门熟路的屏蔽了那炙的神，义无反顾

为什么？

路西法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支支吾吾好一阵才憋了一句：“因为妈妈不但挖了个坑，还引着我往里。”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父亲专注于他的新计划，这很正常——父亲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计划，和过去其他计划不同的在于，母亲从未掩饰过她对人类的反。

——因为上帝沉醉于他的新计划，人类。

“你她，但是你认为她利用你的来纵你。”杰森直白的结论让路西法一瞬间用极为凶恶的神向他，原本英俊的脸也变成长着角、狰狞扭曲的鬼之脸，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伤人。

“你的意思是，她刻意陷害你？”杰森的语气并没有因为路西法对母亲的指控而有任何变动，依旧维持着如同旁白一般的冷静，“为什么她要这事呢？”

“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个？”路西法的神似乎落在远方的某一上，但是杰森知镜像次元里面并不会有路西法想要注视的风景。

当他还是个孩的时候，提姆觉得罗宾杰森伶牙俐齿挑衅坏人的时候真是帅爆天际，特别是当杰森像现在这样一针见血破其他人想要遮掩的痛时。

于是他们开始针锋相对，好像除了彼此之间的争执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亲的母亲这时候突然又慈了起来，她向老爹求情，让我被从轻发落——就是永远被放逐到地狱。”路西法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睛想要把角的泪憋回去，“她明明知我会这么，当她无止尽的在我面前数落她的丈夫有多么不可理喻，她是多么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回到快乐的过去，她从到尾都知……我会为了她反叛，但是到来，她却表现的好像这都是我的自作主张，而她就只是一个不忍心让孩受罚而费尽苦心的好妈妈。”

提姆脸上带着蝙蝠侠式的面无表情，内心的迷弟早已发土拨鼠的尖叫——真不愧是偶像，就是这么自信！

“于是你对上帝发起了反叛。”提姆喃喃的说了几乎所有地球人都知的，路西法对上帝发动叛并且堕落的事。

这个“其他”，也包了路西法自己。

杰森说起话完全是揪着别人哪里痛就往哪边戳，尽提姆相信杰森肯定设想周全，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一被刺激的对象没有照杰森所设想情境行动呢？

怀着这样的担心，提姆偷偷地瞥了杰森一，后者脸上呈现的并不是蝙蝠侠式的面无表情，而是塔莉亚式的云淡风轻，仿佛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杰森都可以翻个白，上一句：“我早就说了……”

提姆不动声地朝杰森的方向挪动了一些。

当孩们觉得失去了父母的关注时，他们会吵闹、制造问题，甚至故意惹恼父母只为了让他们的注意力回到自己上。如果天使是在上帝创造人类之前的试原型，那么会产生和人类相似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和迪克的俏话或者达米安用鼻孔看人的鄙视之语完全不同，前者只要习惯了就可以彻底无视——比如你每天一开门就要面对住在对面公寓，开就满嘴粪的恶邻居，可一旦习惯了这态度，自然而然就不会把对方中那些脏字当一回事。

但是提姆现在知这是多么危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