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虽然不饿，但看到宝禾先生已经把拿到自己面前来了，不好拒绝，便胡吃了两，然后望着炉火映照下墙上跃动的光影和天井的那些人脸发呆。

刘安本不想说，但想着万一曹大夫能明白自己呢，于是开：“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屋有古怪？”

宝禾先生叹了气，嘱咐他“不要多想”后，便抖开丢在屋角的棉被，蒙睡去。阿宁也也蜷在燃着炉火的灶台旁，将长长的脖颈埋在翅膀下面悄无声息。

“那怎么睡了这么久？”宝禾先生的语气中难掩焦急与担忧。

“什么事都没有，烧也退了，用不着太担心。”这人说话好像有结，用的也都是短句，大概是曹大夫吧，刘安心想。

“比如呢？”曹大夫反问。

他的手腕从被窝里拿来，伸三手指探了探他的脉。

“要不要吃些东西？”宝禾先生见刘安神情有些呆滞，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去包袱里取。

“想什么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曹大夫走到刘安侧问。

“这件事你跟先生说过了吗？”曹大夫仔细受了一下，好像是有别扭，但不烈，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刘安摇了摇，可能是由于睡的时间过长，他现在脑袋有些发懵。

经过日晒的鱼，燥后散发一香气。而那鱼脸，却不知为何看上去好似人脸。由额到鼻的廓、睑、犹如嘴的分、骨的形状等，都酷似人类。再仔细一瞧，上还粘着些燥的发似的东西。他们一共得到两条鱼。一条怎么看都是张男人的脸，另一条则是女人的。由于已经晒得，于是都成了老人脸。鱼的个不算大，脸也小小的，不过掌大小。可这就更诡异了。

刘安叹了气，在心里安自己，努力不去在意墙上的那些纹。然而，他不知的是，他在这里遇到的困扰，远不止于屋里的那些木纹。

“说过了。”刘安了。

“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你。”刘安低沉声。

“先生觉得是我多心了，那些人脸只不过是木上的纹。”说真的，刘安对那些人脸纹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惧，让他不在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觉怎样？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宝禾先生关切地问。

“唔……”刘安轻哼一声，悠悠醒转。

一夜过去，雨已停歇，空中还留着片片残云。海仍旧是暗灰，波涛翻涌。整个渔村看起来都泛着霉意。三人正收拾行准备发，这时来了位村人，说是给他们带了海产的鱼当早餐。对此三人表示十分谢，但当看到鱼的时候却犯了愁。

“既然先生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曹大夫见刘安一副急着想要说明些什么的表情，又，“就算是了什么事，先生也能护你周全……听先生的话，别多心。”

说罢，曹大夫也去睡了。

“先生怎么说？”曹大夫想知宝禾先生对这件事的看法。

村人

“醒了。”曹大夫见刘安睁开了睛便把他丢在一旁，别的事去了。

“懒呗。”曹大夫这次倒是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