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哈哈！”看到裕王站在走廊上，瑗瑗喊了一声，随即抱着肚笑了起来。

裕王坐在书房内，见陆照云垂首静站着，抬：“坐罢，你只当在自己家中，无需拘束。”又命人加了炭盆来。“天气越来越冷了，过几日可能还要更冷，不知你住得可还习惯？”

陆照云在裕王府里过了第一个新年，北方习俗

回裕王又让人准备了厚实的棉被和冬衣，亲自送到了行川阁，这些不用裕王吩咐，家也会一一安排，可他偏偏要亲力亲为，这样方有借多见上陆照云几面。

“多谢王爷，”陆照云颔首接过药膏，白雾从嘴角溢。

耳茸茸的，连带着这人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裕王不顾及一下人在场的亲密动作令陆照云脖一僵，耳下的耳廓由桃粉转为了嫣红，可惜裕王是看不到的。

第二日，陆照云再去寻瑗瑗时，发觉院外面站了不少下人，一问才得知瑗瑗病倒了，正是昨日同他玩雪时受了风寒。

裕王并非无法躲过，只是看着陆朝云了神，他拭去额上的雪渣：“胡闹。”

8

陆照云心中有愧，日日陪伴在瑗瑗左右，为他读话本杂记解闷，而病榻上的瑗瑗也总缠着他撒，俨然将陆照云当成了第二个兄长。

陆照云着手里的雪球，正打量着该投哪件东西，一下就看到了中间悬挂着的泥人，那泥人实在太像某人，披铠甲，手握长刀，还有一样跋扈的神情。不知为何，陆照云就想用雪球狠狠砸，他也这么了，随着一个长长的抛线，那雪球直直砸中了裕王本人的脑门。

“好了，今日也该闹够了，当心你的。”裕王转对下人说，“送瑗瑗回房。”

，线上系着平日里他搜罗来的各式各样小玩意儿，毽、陀螺、九连环等等，后来又加上了碎银、文玩、首饰，也叫了下人一起玩，投中什么就能拿走。

“哥哥莫气，难得玩的这么兴。”瑗瑗拉着裕王的袖，委屈状。

随后，裕王又径直走向了陆照云。陆照云本无意用雪球砸裕王，一时有些惴惴不安，裕王伸手来拉过他藏在后的手，陆照云抬望去，前这大男人的额上红痕还未消去，看着模样有些稽。

此刻裕王正坐在床亲自喂弟弟喝药，陆照云立在外，从门外远远望着。那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好似烙印在了脑海里，许久挥之不去。

原本闹的园里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裕王见陆照云手指微微发红，从左袖里拿一盒膏到他手里：“雪冷，你当心冻着，这药可以防冻疮。”

裕王左等右等，不见陆照云再开，仿佛刚才他脸上鲜活的颜不曾现过，唯有两只耳朵被寒风了一桃粉。裕王往右袖里掏一对耳，由雪白的兔所制，手柔和，他往陆照云的耳朵上分别好，笑盈盈地望着对方。

过完了冬天，两人已是亲密无间。

他自责万分，若不是为了陪自己玩雪，瑗瑗断不会受凉，本想等裕王离开后再去探望瑗瑗，谁知裕王一走屋便差人叫他过去。

陆照云：“多谢王爷挂念，瑗瑗他……”

裕王去手中茶盏的气，微抿一：“你无需自责，是他自个儿贪玩。他自幼孱弱，你替本王多看着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