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低下了。

付了医药费之後每天都偷偷躲在外面看著他的病房，却没来过一次。

江笑晚不耐烦的起，看著张昊一字一句的说，"我最近情绪很不稳定，麻烦你离我远。"

张昊求了他。

张昊微微一愣才缓过神来，笑著走到沙发边上，"没，我在看你看什麽电视。"

张昊买了很多材和吃的放在冰箱里，那几天里，每天下厨给江笑晚饭。

江笑晚要麽冷若冰霜，要麽笑中带刺，张昊却只是淡淡的笑。

张昊看著江笑晚愣了一下，直到江笑晚冷笑著问他是不是故意要冻死他的时候才想起来把江笑晚迎门去。

接到手掌间的温度，挲著挑逗著。

最後一天的时候，江笑晚难得的蹲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不会忘记。

站在张昊家门前只穿了一件米衣的江笑晚像是画里走来的少年一样。

於是江笑晚笑了，"你想摸我的麽？"

"你站在我背後嘛啊。"江笑晚看著电视说。

江笑晚转过，看著前不熟悉的张昊。

江笑晚伸手，拉住张昊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江笑晚只休息五天，巧的是张昊也是。

张昊一震，笑容不禁僵了一下。

曾经也有这样的场景，那时的时光却再也唤不回了。

他不是孩了，不会因为几滴泪就动的七八糟，忘记什麽是仇恨。

你说可笑不可笑？

江笑晚来得那天，只带了几件替换衣服和一笔记本电脑。

医生告诉他，他被送来的那天有个男人坐在走廊上哭了。

江笑晚一把甩开张昊的手绢，"我没年休。"

张昊啊，就是那个呼风唤雨一脸笑容的张昊啊，竟然在求他。

张昊洗完碗看著蹲在沙发上的江笑晚，恍如隔世。

江笑晚和张昊住的不是一间，两个人各自著自己的事，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见得到面。

江笑晚看著张昊沈默不语。

这样的四天很快就过去了。

手指的温度，冰凉的脸，江笑晚在张昊手上蹭，像一只猫咪。

江笑晚把自己休息的时间告诉张昊的时候，张昊笑著说，"天注定你要来住几天了。"

张昊从袋里掏手帕覆在江笑晚手上，"没关系，就算这样我也希望你能陪我吃顿饭，快年关了......我想接你来陪我住几天......"

医院里的小护士曾经好奇著问他那人是谁，当时他只是冷著脸沈默不语。

张昊多想就这样伸手他的发，多想说你怎麽又在看动画片了，多想再和他拌嘴抬杠。

江笑晚抬起，面无表情的瞪大了睛看著他，从下往上，像个可怜的孩。

张昊一把抓住江笑晚的手，"算我求你。"

江笑晚看著黑暗中站著的男人，淡淡了句，"好吧。"

江笑晚住了张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