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鹰。”秦九上前，一把拉过墨鹰的肩膀，心疼地看着血的伤。“秦歌！”他怒视秦歌。

陆离微微一颤，混地应了一声。木清川伏在他背上，眷恋地闭上睛。

秦歌不看他，看着墨鹰，淡淡地，“这么想死？”

“呜。”哑呼急促，亦是心情激，他张嘴言，却说不话来，只能混地发呜呜呀呀的声音，本听不内容。

“木清川，你不要装了！”楚怜玉激动地睁大睛，死死地咬住，“你个杀人凶手！”

“阿九。”楚怜玉也看不对，渐渐地平复了情绪，此刻听见秦九如此说话，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楚怜玉怔住，嘴角下弯，渐渐地颤抖，他看看趴在陆离背上，孩童一般神安稳的木清川，又看看僵直地躺在地上，凄惨的看不清模样的包，声音带了泣音，委屈又愤怒，指着木清川骂，“他这个样，我怎么报仇……”

“我们路上分散，失去音讯，三年前见了母刀陆离，才发现原来是他。”墨鹰还是低着，在昏暗的密室内，看不清表情，“只是，三年前见了一面之后，便听闻他被仇人杀死，哪知……”

“少主恕罪。”墨鹰单膝跪地，态度卑恭，却恰好挡在了陆离跟前。

“……”陆离手指动了动，伸手去，想要握住墨鹰的肩膀，墨鹰右脚抬起，向前一步。

“拉我嘛。”秦九扯衣袖，不以为然地撇嘴，“不是从小在离泽长大吗？怎么还会有什么同乡？一看就古怪。”

“放开我！”楚怜玉挣扎来，情绪激动地指着那两人，，“他在装傻！他装傻让人不忍心杀他！”

“哥……”他喃喃。

“阿树！”墨鹰惊叫一声，竟然从秦歌背后跃，直直地挡在陆离前。秦歌收招不及，只好转换方向，千钧一发之际，那劲气掠过墨鹰的肩膀，打墙。

“木清川！”楚怜玉咬牙，上前报仇。

“哥。”忽然，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陆离伸去的手快速缩回，惊喜地转过，一把抱住木清川。墨鹰低下，退到秦歌后。

“又来这招！”秦九嗤。

“就这样报。”秦歌神一凝，对着木清川一弹指，大的杀意涌，哑浑绷，死死地抱住木清川不让他动弹，自己挡在前面。

“小玉……”秦歌抓住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不他是不是装傻，你要想杀了他，我都会帮你杀掉他。”

木清川神恍惚，不像先前那样癫狂狠厉，但看起来依旧不正常，他目光涣散，呆傻地环视一圈密室情景，又重新痴痴地凝视陆离后背，手伸过去，地环抱住陆离的瘦削的腰。

“他……是属下的同乡。”

陆离警觉地一动，抱住木清川，与他换了个位置，把木清川护在自己后，他自己如先前那般，挡在木清川前。

“阿树。”墨鹰抬，仍旧是面无表情，中却隐约有泪光闪烁。

“这算什么？”秦九搞不清楚状况，指着那情似海模样的两人，怀疑，“他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半晌，墨鹰终于开。

两人温情脉脉，着密室里烈的血腥味，竟然让人说不话来。

“小玉。”秦歌伸手把楚怜玉抱怀中。

“同乡？”秦九诧异地，“墨鹰你还有同乡？你们家乡的人不是死绝了吗？”

“啊。”陆离短促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