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杨叫起来：“行了行了！你直接说吃不起不就拉散了。”

“……”叶朗，“下回专门给你养一瓶。白，补脑。”

“不懂别叫，那叫Paone。”叶朗也不回地嘲讽回去，“面团光是发酵就要一天，我要打十多个只捞黄，黄油和面粉的比例大概是75%，而且我用的还是Bordier……”

“是我，你最近有时间没……喂酵母……嗯我在，嗯……没，还有别人。”他一边说着，看了一霍杨，“霍杨，你认识的。”

“想什么？”后脑勺挨了一击，叶朗奇怪地看着他，“冰箱门敞着多久了。”

这段时间，霍杨几乎天天跟着叶朗去他的小金屋，不别的，就是单看他面都是享受。

“我靠这玩意儿还得每天喂啊。”霍杨拧开瓶盖，闻到了一冲天的酸味，顿时皱眉，“……长蛆来怎么办。”

“别啊师傅，我还等着你开面包店，买你第一个面包当传家宝呢。”霍杨一边说，一边准备把一大杯面糊都倒去，被叶朗赶拦住，“你喂猪呢！”

叶朗每天早上去跑步，都是和她一起么？

“昨天那个糕一样的小面包呢？”霍杨退开一步，看着他从冰箱里掏原料，“太好吃了，我能吃十吨。”

霍杨一脸无辜地转，指着里面冻着的鱼虾排，“师傅，今晚上给个菜吃呗？”

霍杨觉得“养”这个字很奇妙，拿了过来，对着光仔细打量，“这是活的？怎么养？”

“每天兑和全麦粉，酸了就代表活了，养个七八天就能面包。”叶朗摸了一下瓶，摸下来一片迹，啧了一声，“忘喂了，哭了都。你去那边拿量杯，兑和面粉去。”

后者抬起来，“嗯？你跟谁打电话呢？”

叶朗从他那一大桶里舀了一勺去，然后明显是完全不信任他了，摸过手机打了个电话。

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每天他都要去晨跑，霍杨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楚仲萧的那个早上，她也是一运动服。

霍杨听到那个名字以后，本来轻快的心情像是积木被掉了最底下的一块，说不上轰然倒塌，但确实“哗啦”倾倒下一大块。他把酵母瓶放回冰箱里，一时走神，想起了叶朗衣橱里挂的那黑白运动服。

“天然酵，我养的。”

他嘴上这么说，霍杨还是看到他拿了一小瓶一样的东西，里面有很多泡泡和空，像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

然后就被当成个购车，了满

是很灵光，一响就响半宿，声音特别恐怖……”

“……”叶朗看了看他，伸手从里面拿了条最瘦弱的偏鱼来，立刻被抢了回去。

“……”从小到大没养活过东西的霍杨摸了摸鼻。

“叶总，你这样太帅了，”他靠在冰箱门上，“比看鬼片的时候帅多了。”

叶朗表情严肃，却还是睡惺忪的，发七八糟，说一段就要打一个哈欠。霍杨连忙。他虽然也很怕，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很想笑，费了好大的劲才憋住，连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

“楚仲萧。”叶朗回了他一句，又说了几句话，随后收线。

叶朗：“面包师傅也是有尊严的。”

叶朗自动忽视了后半句，“谢谢。”

“这是什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