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猴没再多说，端了酒过来，陪杜晨坐下。

但他也没有立场去劝他什么。

转过去，看到杜晨靠在走廊上，站都站不稳的样。他吓了一，走近些，闻到冲天的酒气。

他也不在意。

但他却不肯睡。一有空闲，就去场里，李小猴远远看过去，他仰着大笑着，脖下面一条消瘦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衣服领里去。

“杜少你喝了很多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场里转，听到几声争吵，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知在纠缠谁，嬉笑脸的。夜总会里，这事情也多，李小猴打算远远避开。

然后就没事情可以，他独自坐着，静静看杜晨

后来，杜晨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

杜晨说，“少他妈废话，老今天没心情。！”

杜晨摇摇晃晃，晃到了外面，在台上坐下。他招呼李小猴，“小孩儿，陪我喝杯酒吧。”

“杜少？”他犹豫地问，“你喝了好多酒……要我送你回去吗？”

有一天，李小猴居然没看到杜晨。场里没有，等到晚上十一多，他寻了个事情去了趟二爷办公室，也没有。

真是稀奇。

却在听到另一个声音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告诉李小猴，这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他说，他妈妈死的时候，肚里有一个宝宝，是个男孩。如果生下来，和李小猴一样大。他告诉李小猴，他小时候住着很大的房，有一个园，每天下午妈妈会陪他在里面玩。他说，他一直盼着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来陪他，他会对那个小孩好，带着他，不嫌他是个小尾。他问李小猴是什么时候的生日，李小猴回答了，又反问他呢？他笑着说，我不过生日。十五岁那年起……就再也不过了。

夜了，风越来越凉。李小猴突然觉得这样不行，他吃力地将杜晨背起来，背了场里，随便找了个包厢让他躺下，自己在一边守着。怕杜晨醒来找喝，他还特意倒了，放在一边备着。

总是叫他小猴崽，大分人是善意，却还是有一些恶意在里。

杜晨喝的很多。最后，他终于睡着了，歪在地上。李小猴将他扶起来，让他倚在自己肩上，又将外脱下来盖在他上。

在场里，乌压压一片人，他第一就能看到杜晨。有时候在喝酒，有时候在烟，一夜一夜地作乐，似乎不用睡觉一样。李小猴有时候会想，杜少这样，受得了吗？

李小猴加快脚步赶过去，和一个男人肩而过。那人一脸愤愤，撞到了李小猴的肩膀，还骂了他一句。但李小猴理都没理。

不在场里，他八成在张二爷的办公室。李小猴去找张二爷汇报过几次事情，有时候赶上二爷不在，他就在办公室等，总能看到杜晨翻着账本，很认真地看着，有时候写几笔。他钱，账，整个利贷那一摊事情，还分一些场里的事。办公室里，李小猴静静看着他，总觉得他睛里满是疲惫，似乎坐着也能睡着。

“还不！”杜晨骂了一句，回看到是他，神柔了些。“哦，是你啊，小孩。”

杜少真瘦。但也真。

他只是觉得，杜少无不在。似乎走到哪，都能看到他。

杜晨掏手机，那你就随便打一个，约个人过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