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不可能再有了。

如果不是生日会时那个误会，不是考场作弊时他被迫面帮她，不是听到歉对她的质疑，也没有篮球赛后他询问她的名字，称赞她的努力。

夏彦没有重复，他的笔直的脊背，给人以微僵的觉。他仿佛觉得难以启齿，睛里既苦恼又无奈，被一个很难的问题伤透了脑。

那张照片上的她，终于如她所愿，要被人彻底剪去。

郁梨不知要不要和对方打招呼，她不确定对方现在想不想和她说话，今晚还没过去，她觉得自己的勇气验卡已经失效了。

这样的学长，郁梨从来没有见过。

被污蔑考试作弊的那天，她就算叫住了他，也不敢和他对视，更不敢和他说话。

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可。

“嗯……”他顺手将后的门带上。他看上去很苦恼，因为他的指一直轻扣侧，这是他一贯烦心时的小动作，郁梨记得。

郁梨正低落，闻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抬朝发声音的地方看去。

——是夏彦。

突然间，某个房间的门打开了。

自从得到游戏手柄以后，她看见了好多没有见过的学长。

她想起和小神的对话，它告诉她，等过了今晚，游戏清算数据后，就会显示她通关失败，删除存档。

独自一个人在空的走廊上，她能听见两边的每个房间里都传喧闹声，快的，愤怒的，愉悦的，或笑或骂，都很闹。

她忽然想，删档也不是全然不好，往好想想，既然今天的一切都要被遗忘，那么无论她什么，都没

郁梨抿了下嘴，将泪忍了回去。

看他放弃提问，转准备离开，郁梨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学长！”

郁梨顿了一秒钟才发现他在和自己说话，“学长……有事吗？”

她决定就这样走开。

夏彦看见她也是一怔。

“算了。”夏彦叹了气，“没什么。”

“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没有错，比起迫别人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平凡也不是那么难忍受。

他低声：“恋的时候，女生会说……”

郁梨又一次想起那张合照CG，虽然照片上的她僵、不自然，一都不好看，但当时她那么开心。学长已经知了她的名字，记住了她这个人，就这么继续下去，也许他们能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郁梨没听清：“什么？”

郁梨走房间，窒闷在开门的一刹被留在了室内，走廊同样是密闭的空间，但比起拥挤的房间要好的多。她踩在绵绵的红毯上，没有发一声音。

她和江舒尔报备了一声，对方正赢牌笑的前俯后仰，随意了。

然而不等她错开视线，忽然听夏彦：“等等。”

现在，他也不会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询问。

“好的。”郁梨也不觉得突兀，“如果我知，都会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