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景予恒并没有在等他回答，他打开笔记本，翻到了最近网上疯传的照片，指着秦皓边微胖的白川：“其实，就在这一天。”

“后来我通过关系稍微打听了一下，知了你的名字。听贝塔音乐的工作人员说，那次你受了不轻的伤，左手臂骨折，对么？”

为什么？白川抿着嘴想到，当然是因为喜。那时的他是可以为了秦皓去死的，不论以后的自己如何不愿回忆这段迷恋，但已经付的情，他无法否认。

乐圈本来就是一个不那么讲理的地方，他确实没有把自己的形象经营好，怎么可能泰然之？

景予恒似乎没有隐瞒的打算，只是他一开，说的却是更久远的往事。

“可是她十二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连病危通知单都下了，幸亏最后救了回来。只不过因为用药的关系，她染上了胖症，再也不是过去的模样了。”景予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中痛苦的神，片刻后才继续，“我妹妹变胖以后，整个人都不再活泼开朗，变得内向又自卑，不论我们怎么开导她，她始终无法打开心结。”

“有过”这个词让白川一，连呼声都压低了。

“你为什么要救秦皓？”景予恒突然问。

真正的胖在社会上会受多少非议，白川当然清楚。他是因为自己作息不规律引起的，可小景总的妹妹却是因病，对女孩来说，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啊。想到这里，连白川的心里也觉得异常难受了。

一直盘桓在他脑海中的问题终于都飞了来。为什么景予恒以报恩为名轻易为他提供了最好的资源？为什么景予恒偷偷去酒吧观察他而不告知？为什么景予恒在五年前就知了自己的存在，却从没有提起过？

白川已经无法接话了，他睁着一双大，怔怔地等小景总往下说。

景予恒看着白川失落的样，忽然换了一个坐姿，双手叠放在桌上，“白川，你知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李默跟他说过景予恒是酒吧常客的事了，白川既不能装作不知，可是摊开来说又很尴尬，这要怎么回答才好？

白川怔了怔，表情有一丝慌。

白川沉默地了。

“那天你救了秦皓，可是他非常鲁地甩开你的手，压没你的死活就跑了。”景予恒继续说，“后来工作人员把你送去医院，秦皓也没有去探望过你一次，对么？”

景予恒微微偏着，似乎正在回忆的样，“那时候我还住在国外，只是有事回国，又凑巧在那个歌友会现场。白川，看到你手救秦皓的时候，我非常吃惊。”

“哈？”白川一脸诧异。他记得清清楚楚，照片里是自己还在念大二的时候，距今已有五年了。

“我曾有过一个妹妹，跟你……差不多大吧。小时候长得非常可，像洋娃娃一样，谁见了都忍不住疼。”

看到白川惊讶的神，景予恒歉然一笑，“抱歉，当时我很在意这件事，因此通过关系打听了一下。”

“……为什么？”白川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