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尨没有再追问，漆黑邃的眸，盯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在隐瞒什么，最终放开了她的手，转看向窗外。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宋氏集团能不能撑过这一关，我不敢保证，但去年我先生成立的画眉天使基金，多少给宋氏集团挽回了一颜面。我应该谢谢你。”

这一次，抱着韩伊琳的人，不再是宋清南，却是她自己。

陆尨觉察到她的异常，靠过来，握住她的手，“手怎么那么凉，怎么回事？”

作为朋友，宁澄除了提前告诉她，让她好心理准备，也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林啸波并不知她第六锐于常人的事情，对于一个刑警来说，这没有客观据的幻觉，他肯定不会相信。

随着车转弯，后视镜里，韩伊琳影消失，她脑海里的画面也一闪而过。

宋氏集团荒岛有机农场藏尸案，质恶劣，警方必须向社会公众揭真相，宋氏集团的企业形象几乎全面崩塌。

韩伊琳嘴角动了好几下，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低下了。

“就是……”宁澄意识到不是在家里，只能先糊过去，“也没什么，我回去再跟你说。”

时值四月天，桃始盛开。沿路的绿化带坛内，除了常见的杜鹃，也偶尔能见到粉粉红红的桃。

车后座上两个人后脑对后脑，这置气的表现，在驾驶座上的人看来，却是心酸。明人一看就知，两个人都是在为对方着想，不希望让对方担心。

“什么事？”陆尨追问她，显然不相信她随胡诌的说辞。

她想不明白他生什么气，索不理会了，也转看向窗外。

宁澄觉到了他有情绪，可这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说是吃醋，她和林啸波早就没什么，也是他自己主动上了这辆车。

宁澄脑海里迅速掠过已经很久没有现的画面，韩伊琳浑是血，奄奄一息，最终闭上了睛。

她说完，转看向陆尨，看到他满是担忧的神，握着他的手了，柔声宽他，“我没事，真的，刚才是突然想到还有件事要和韩伊琳商量。”

恋人之间，因为有，才会介怀，所以生气；而于他这个外人，

林啸波也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脸苍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是不是不舒服？那我送你们回去，查案也不急于今天这一天。”

她想着还有话对韩伊琳说，走到她面前，“伊琳，这次调查宋氏集团的事情，谢谢你。宋氏集团的名誉危机……我真的很抱歉。”

，没有继续往下细讲，直接上了车。

她一直低着说话，宁澄看不到她的表情。

车启动，宁澄从后视镜里看着韩伊琳的背影，她仍然低着，一直到车开很远，才抬，表情木然。

旁边车窗落下来，陆尨她上车。她来不及多问，让她多保重，有时间她们再聚，简单寒暄完，便上了车。

宁澄让陆尨先回车上，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上了林啸波的车。

“不行，”宁澄平息了片刻前血腥的幻觉带来的惊恐，挤一丝笑容，看向驾驶座的方向，“林队长，我们三个很有可能又想到一块去了，不去警局把事情理清楚，有人会睡不着觉。”

宁澄迅速落下车窗，探，想要叫住她。宋氏集团的门却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