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浴室，淋在她上，他看着白瓷砖上血成河，嘴角动了半天，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给她洗完，自己随便冲了一下，又抱她回到床`上来。

他的某个位，还埋在她里，像是会呼，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存在。

他背对着她，窸窸窣窣不知在什么，嘴里嘀咕了一句，“嗯哼，积压快了三十年，山洪泛滥……”

她回想起整个过程，他从到尾的主导，对她的引领，这怎么可能是没有经验的人能到的？

宁澄不知他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她刚才那个问题不该问，她觉他好像不太想跟她说话。

两个人调试好最舒服的睡姿，他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了声“晚安”，便闭上了睛。

宁澄立刻摇，“不痛，就开始有一，很快就没有了。”

当然，他只是嘴上说说。

得她死了。

他这个抱她的动作，又让她想起在敦的时候，他发明的一个词。

刚生的婴儿，好像确实是被人这么托抱着。

而他整个人趴在她上，一动不动，长臂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一手……还托着她骶骨下边的位。

陆尨觉到脸上的，终于睁开睛，微微起，看着她，神里满是溺温柔的光，低声问她，“还痛吗？”

宁澄脸没有以前那么容易红了，没有回答，只是笑望着他。心里突然冒一个念，双臂圈住他的脖，把他的拉下来，红凑上来，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再不择言。

她笑着让他不要挠她，他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拱个不停，好像要再挖掘什么宝藏来。

但回过来想，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会喜，肯定也会有其他人喜，她现在知的就有一个，乔飞雪。她虽然没见过她几次，却觉到她对陆尨应该很上心。

婴儿抱。

“喜跟我……吗？”他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闪了一下。

他`离的那一刻，她一空，连带心好像被掏空。

她在心里腹诽。

陆尨下床，随手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浴巾裹在上，拿起另外一条浴巾，在掀开她上被的那一刻，同时用浴巾裹住了她，把她抱起来，“今天终于可以一起洗澡，你要是不怕痛，我们去浴室，可以更激烈，更刺激。”

宁澄哭笑不得，有自作多情的尴尬。她还以为刚才他是在征求她意见，要不要继续。她直接用行动回答不是更好？

“……”又是理论上！

这个问题还用问？！

宁澄心里一，微微转，亲吻他的脸颊。

两个人吻了片刻，他还埋在她里的位又开始起反应，他立刻推开她，“理论上，第一次不要太多，我抱你去洗洗。”

不可能！

但，这也是理论上。情上，大概男女走到这一步，都希望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宁澄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经历，以前不懂的事情，现在好像一她就懂了。

她有些不安，她这么问，明显是在侵犯他的*，他的过去，属于他自己，她没有理由去涉。

她起坐起来，双手夹着被裹着，歪着看着他的脸，“你是说，你以前也没有这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