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珠一转，就准备消失，林奕探手一拍，趁她逃掉之前将金粉拍在女鬼后背。

“师傅，太咸了。”他吃不惯。

“父亲曾是秀才。我幼时也学过四书五经，一直把父亲当英雄崇拜，他所言所行一直是我所学榜样。父亲情好客，生前曾接济过不少贫困学，但有困难，没有不应。后来父母接连去世，所谓好友知音竟一个也不见……那时便觉得，书里所说善有善报都是笑话。”

女鬼行动稍缓，想不过到小鬼度的速度这么快。

“师傅！”

就像亲人一样。

尹航皱眉，林奕以为他生气自己把桌凳坏了，正低认错，却见尹航只着一件单衣，衣襟半开膛，觉有

如果今夜陪伴他的不仅有师傅，还有父亲母亲就好了。

林奕愣了半晌，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这觉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林奕心下一动，这是师傅一次说起自己的事情。

门是大的梧桐树，外面围着一圈篱笆。月明亮，蝉鸣声声，搬了两只木凳坐在月下，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梧桐树叶忽然哗哗作响，林奕翻一，果然见一只长发遮面的女鬼呼啸着俯击而来。

“后来呢？”

林奕睛泛酸，他别过脸飞快了角。有人在旁边自己却这般模样，真是吃饱了撑的，没得坏人兴致。

林奕惊讶，师傅那时有那么凶悍？他听得了神，怪不得师傅那时看见自己打小六，并没有生气。

尹航娓娓：“反倒是向我家讨了碗喝的棺材匠收留了我……”

林奕有些不自在，和尹航一块把小木桌抬门，放在院里。

林奕被他突然的动作吓着，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不禁呆住。

笙送过来的只有红豆味的。他拿咸鸭来，也不切了，拿完整的给林奕。

两人打斗时把桌凳都击飞了，不想尹航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听动静似乎从里面正要来。

尹航松手，“开玩笑的。”

他独自坐在院里，用手撑着，脑里一遍遍回想着师傅笑他下的模样。

桌上放着苹果，外加几只在河里抓的螃蟹小鱼。

“一开始我并不愿意学习制棺手艺，半是觉得恐惧半是因为我那时的愿望是要像父亲一样考上秀才、举人……那时你师傅我还被不少小孩追着骂呢，每个都被我揍得开。”

“那就多送饭吃。”尹航自拿着小勺挖咸鸭，两不错的模样竟让林奕看几分可。

他也算是被练来了，但凡异动，第一反应防守躲避肯定没错。女鬼张牙舞爪频攻林奕，都被一一躲过，到林奕攻击，法术比以往了不止一。

“也许跟师傅见多了，慢慢的就想通了。那些死了的人或富贵或贫穷，或或丑，或邪恶或正直。死后都化作一白骨，直至腐烂成泥，也没什么不同。”尹航说到这儿，端着林奕下左右看看，：“盖棺前还得由我们制棺匠抬着去摆，要是遇着个嫉恶如仇的匠人正巧遇上恶人的尸，往他脸上吐也不知啊……”

师傅对自己很好。

他还以为没被发现呢，尹航却托着腮看着他，“有这么难受么？去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