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程先生手底下那个叫阿梁的带来一本黑的册。

那老人大笑了几声，似乎在笑他虚伪，“拿这十六条命给程先生添个堵，是他们的荣幸。”

程先生站起来，往门外走，耿洋瞬间被弹回了程先生上，那伤不知不觉又恶化了几分，程先生脸惨白，形一晃，又走得快了几分。

那天之后，耿洋跟在程先生后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了，好几次都从二楼直接掉到了一楼，平时他喜走楼梯，走地板，假装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耿洋有懵，他绕着程先生的手仔仔细细地又从到尾看了一遍，确实是他，耿洋，一个二十三岁的无业游民。

他知这个，所有被程先生灭的人都被记录在这本黑册上。

放长线，钓大鱼。

程先生和那老人坐的不过离了几步远，耿洋已完全失了心智，一副厉鬼张牙舞爪的样扑向那方的老人，只差一，就得手了。

耿洋从家里那张都伸不太直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有迷糊，房间里很暗，他一时有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下意识往枕底下摸过去，嗯，一只手机。

耿洋意识到他恐怕是遇上了匪夷所思的事件了。

耿洋先前还在看闹，这会儿却如坠冰窖，浑冷地打颤，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老人，似乎想要在他上盯两个窟窿。

耿洋一下清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翻起来，打开了床的小灯，床尾摆着一张桌，桌上放着他那台破烂电脑，电脑旁边还有他没吃完的半桶泡面，已经没了气。

第三页，一个小学生……

好吧，黑也是很接地气的。

……

手机微弱的光照在耿洋脸上，耿洋一脸迷惑。

于是那天程先生换药的时候，他忘记了程先生不让别人他房间的规矩，也跟了去。等程先生开始脱衣服时，他才想起来，但也懒得去了，反正他已经死了，程先生本看不见他。然后耿洋看到了程先生上的伤，一熟悉的伤。

没过多久，程先生就死在了这没能愈合的伤上。

第二页，一个农民工……

最后一页，耿洋。

上的势力重新洗牌，那个唐装老人，成了最后的赢家。

他又发了一封邮件，只有六个字。

原来是这样。

还有红的，那是需要被灭，但是还没被灭的人的名单。

而他和没变成厉鬼前的区别只有——跟在程先生后变成了森的跟在程先生后。

番外——我也不知为什么我这么蠢还要当间谍2

熟悉的锁屏，熟悉的时间。

很快他就收到

程先生纤长的手指翻开了黑册的第一页，一个……大妈

耿洋当人的时候很失败，但当他成为厉鬼之后也一样失败，没有哪个厉鬼竟然不会杀人，耿洋大概是唯一一个。

六月十三号!

“你明知那东西拿不走的，何苦赔上那十六条命。”程先生低垂着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样。

耿洋，暗想，这才是他想象中黑大佬应该有的样，程先生怎么看都只是个人。

由于他没下杀手，耿洋有幸看到了黑大佬的对峙，那是个老人，穿着唐装，神矍铄，手里还拿着一串沉香木的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