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巽笑了笑，“以生学来说，他的DNA没有发生变化，他还是原来那个他。但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他的第二人格已经占主导地位，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司徒巽虽然觉得人的格有转变的迹象，可是他很确定人的转变只是手法上的更新，并不是心理行为上的转变。

终于，漫长在等待迎来了最终的行动。第二天清晨，程越得到了线报，运人的船已经到港了。同时数据小组在雷既明的电邮中发现了一封来自Gourmet的邮件。

“这只是一个理论，是不可能被证实的。我们要尊重人类。除了神，没有人有资格重塑他人的人格。”这是当时的客座教授，也是麦克莱恩医院的副院长朗冼对司徒巽所说的。

这个曾经一度让司徒巽为之专注的课题，也是将他引到行为学这门学科里的起因。

“行为学中有两观。一观认为，人格是由遗传基因所决定，加上后天教育培养形成的，一但形成，任何方法都不能改变。另一观则认为，人格是可以塑造和改变的，是可以通过所获得的知识，达到重塑的。”

傅亓思考着，问：“你一直说有一个除了人和他的助手之外，还有第三者存在，是那个第三者彻底的改变了人的状态。可是人的格和心理状态，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吗？”

司徒巽从上小学时，对人就有一疏离，他不喜亲近别人，可是却非常喜观察别人，他甚至为此写了许多本观察日记，也因为这些日记而被同学老师以及家人孤立。

一个人，只拥有一人格，却不是由先天的DNA决定后天形成的，而是远全破坏再经由后天培养来的，这才是人格重塑的终极课题。

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他们全家移居国，这个自由度相当之的国家让司徒巽找到了更多的观察对像，他读到一就辍学了，背着行离家走了一年多，就在他的家人就要放弃寻找他的时候，他带着一背包的观察日记回到了家里。

傅亓和方惟看了看彼此，事情实在太复杂了，虽然听说过人格分裂，可是真的分裂一个人格，将原来的完全取代，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司徒巽的启发者，是因为他在哈弗任职时的一次行为学公开课，让司徒巽第一次接到了行为学，也让司徒巽找到他的目标和领域。

发现那7名儿童的尸后，人就没有再犯案，他就像消失了一样。……现在看来，尸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遇到了改变他的人。”

司徒巽陷了沉思，曾经有人告诉过他，人格的重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并非不可能，只是对原的要求很，因为杂质会破坏转变。想要彻底转变一个人的人格，并不是要让他产生分裂的第二人格，而是要真真正正的将他本的人格转化。

回家后，他整天独自在房间里学习，父亲曾一度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当时心理医生对他的诊断是情疏离型心理障碍。他16岁考了斯坦福大学，主修行为学，21岁就取得了行为学和心理学双学科博士学位，他就那被人称之为天才的人。他的优秀受到了联调查局的观注，邀请他加了行为分析。

“如果真的改变了，那还是同一个人吗？”方惟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