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戳心，端王手不由得发抖，他的脸变得刷白。

“我还就不要皇帝了，谁谁！我就问你一句，给你选，你要天下，还是我？”

“是，但是您被迷惑了，我知您仁慈，不愿再多添伤亡。”端王徐徐走到袁凛面前，接过侍卫的剑，剑端已经微微刺袁凛的肤，“不如，就只杀了他们的王。”

莫习莽自知话说得太过，就回转：“可是还不是把你当成最好的知己，什么都和你说，没有逃离你？那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莫习莽一下跪着的萧煌义的佩剑，架在了自己的脖上。

“我，我那是……”

袁凛原来不惊不慌的脸突然变了，他沉着脸，厉声：“习莽，你这是什么？你忘了自己的份了！你怎么可以这事情？”

闻言，殿中众人均变了脸，这事情，放在哪儿都是惊世骇俗的。两个在至尊位置的人，竟然公然挑明了关系，听到这回答的他们，会不会被灭？

“王叔！我知自己斗不过你，你杀了他，我就陪着他死！”

“……”

端王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莫习莽，已经隐隐猜猜来了，果然是冤孽。

莫习莽咬了咬，他知王叔虽然对皇室情不，却是忠于晋元的，若是让他知自己意图让位给袁凛，指不定就不会帮他取得皇位，才那么说的。可是，等到他登位，王叔还是控制着一切，他竟然无力还击，这让他很是挫败。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叔！我才是皇帝！”

端王站直了，看向莫习莽，手中宝剑很稳，“皇上，这是闯皇意图灭我晋元的贼人，您难要放过他们？您别忘了，当初您说的，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皇上，即便没有廖卑王，你依旧可以一统晋元和廖卑。我同意您宽待廖卑的百姓，但是这个王，留不得！”

“你这叛徒！亏王上如此看重你！你既然卖我们！”江晖豪怒吼着，却动弹不得。

“我不！我不要天下，我只要他！”莫习莽说着，将刀刃朝着自己的脖刺了几分，细小的血了下来，“王叔，你别我…

端王简直不能忍，他怒喝：“莫习莽，你将晋元列祖列宗置于何地！为了个男人，你就把祖先打下的大好河山让去吗？你为晋元皇的责任在何！尊严在何？！”

隐藏在角落的侍卫都冒来，剑端都指着闯的不速之客。

“王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对你倾慕她就不会到厌恶吗？难你就不觉得违背常吗？！”

“你要让……天下人怎么看你啊……小十一……”

“端王！我命令你！放下你的剑！难你要抗旨吗？”莫习莽睛赤红，不顾形象地喊。

莫习莽看着袁凛，后者面无表情，睛直直地盯着莫习莽，那里面太多情绪，太复杂。

端王说着，就要动手。

“王上！”郭世阁这时候也慌了，没有王上，群龙无首，那就更无翻之地了。

端王沉默良久，然后缓缓摇了摇，他不能成全这事情。

袁凛淡然地看着莫习莽，忽而就笑了，“当然，是你。”

“皇上！您这是什么？！”萧煌义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皇上竟然为了那叛贼……

门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