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喜的孩呢？”

“当然。”沈洛钧痛快，“殿下，也就是将来的陛下，也知我在说什么。”

隔着缭绕的烟雾，西比尔小渐渐展开一个微笑：“有意思。”她轻轻的哼笑了一声，“那你说，怎么样，我父亲才能拥有独立的立法和执法的权力？”

作为两只脚都踏谋逆泥潭的人，他总得展示一下自己的用，传递真正有价值的消息，才能洗去脚上的污泥，而不是跟着这群疯一起陷下去。

“没有的东西，你怎么得到？”凯特琳哈的笑了来，可很快就闭上睛沉重的舒了一气，“这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如果当初，我没留下她……”

“你不觉得，一切已经结束了吗？”安德烈把玩着一块晶雕塑，语气平淡的说，“就算你是无辜的，他们才是杀害先帝真正的凶手，只要穆景风站在他们那边，你就没有任何胜算。要我说，你不如趁现在偷偷走了吧，中央星有一半的港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他们拦不住你，我再假装反投诚。咱们家的封地虽然离中央星近，可面积也不小，总是能藏得住你的，过几年等局势稳定下来了，给你换个份，你也就自由了。”

然而凯特琳只是站起施施然的离开了。

“他们已经得到了好吗？”安德烈不耐烦的时候。

一顿晚饭是谈不完的，但是无论是沈洛钧还是西比尔小，都效率惊人，很快，埃文斯公爵私下里亲自接见了他。沈洛钧在埃文斯公爵的湖边别墅住了三天，最后，带着令人满意的协议踏上了回程的旅途。更细致的条款恐怕需要数年才能彻底商讨结束，但是最本的意见协调一致后，就能一起解决下的问题了。

“我是说，当初如果杀了玛德琳就好了。什么血脉亲情，都是毫无用的妇人之仁。”

而与沈洛钧的好心情成鲜明对比的，是自己把自己困在皇中的凯特琳。

她一走，安德烈额的冷汗刷的就了下来，他站起来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想破脑袋也不知凯特琳下一步想什么。自己是被她迫的架上这艘船的，凯特琳并不信任自己，除了不得不说的安排计划，更机密的事情他从来都不知。她更信任几个更疯狂的想要背叛帝国的贵族，他们有的参与了上一次叛，只是运气好没有被罚，有的是真的利熏心，失去了理智的判断能力。

“我确实没有任何胜算，可他们也没有。”凯特琳冷笑，“我从未奢望过能够得到整个帝国，只是不想让他们得到而已。”

埃文斯公爵正是被圈来的、可以被帝国放弃的边境领主，不过虽然地偏远，但是因为封地内资源丰富，因此这里商业发达，繁华程度和人密集程度，在整个帝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和周边封地有着良好的贸易往来。

“让他成为立法者。”沈洛钧望着她，不顾她猛然僵的表情，“让他拥有独立的立法和执法的权力。”

“我是问你说的第一句！”安德烈大声的打断她的话，“什么没有的东西，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安德烈心里一，“什么……”

西比尔小屏住呼，半晌才把手中几乎燃尽的烟灭在烟灰缸里，重新燃一支烟，轻声：“你知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