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休学，他也没有提。

商场里响起营业结束促顾客尽快结算的提醒语：“尊敬的顾客朋友们，距离本商场结束今天的营业还剩二十分钟，非常谢您的支持与厚……”

……忒么砸场的都来了，这游戏还能玩？

纪少衡问：“你家住哪？”

两人揣着老厚一摞兑换券去电玩城的兑换台。宁也扫了兑换柜上摆的东西，看上的券不够，剩下那些又看不上。他朝着柜台努努嘴：“看看有什么想要的没。”

宁也皱着眉钻了去。

见宁也看他，他也看了宁也一，边启动键，边朝宁也笑了笑。

两人沉默地一起走到电梯前等电梯。

正好有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儿盯着柜台里一个方向看，手里也是攥着一把兑换券。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放着一把黑的□□，于是他把手里所有的兑换券都给了男孩儿。

电梯里人多，宁也面朝电梯门，背后站着纪少衡，男生温的气息扑在宁也发梢耳边，让他有些不自然的绷。

男生突然扬眉一笑：“我教你？”

宁也单手拎着外，另一只手里着剩下的一枚游戏币，对纪少衡说：“走了哈。”

22

两人大瞪小，最后宁也说：“去看看有什么吧。”

“我不要。”宁也说，“你拿着去换东西吧。”

“还玩吗？”

从五楼到一楼，电梯每层必停，速度超慢，估计还没走步行梯快。好不容易到了一楼，门一打开宁也就三步两步跨来，走远一些站定等纪少衡，打算跟他说个再见就走。

电梯门儿开，里面了满满一电梯的人。宁也有想去走步行梯，但是纪少衡已经一步跨去，手伸来挡着电梯门示意宁也。

宁也臭着脸看隔飞机一飞冲天，在空中来了个畅的躲避动作，然后瞄准，吊炸天的三炮轰掉三架敌机，顺便还躲了两次对方导-弹。

两人坐着玩了一晚上领空激战，纪少衡教了宁也好些技巧，到后来宁也也可以成功躲避□□，还能瞅着机会瞄准反击好几下了。

宁也扔掉了方向盘。

两分钟以后隔的游戏机下方吐一长条券，男生伸手撕下来，问宁也：“你要吗？”

纪少衡不放弃：“就在这儿到一中的路上，有家钵钵超好吃。现在外面冷死了，不吃的再回家吗？走吧走吧，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啊。

纪少衡也很快走到宁也旁边，自然而然地问：“要不要去吃东西？”

纪少衡已经把外披在了上，拉链没拉：“我也要回家了，走吧。”

“一中附近。”宁也回答了个大概。

宁也摇。

男生叫纪少衡，本来应该上二，但是休学了半年，打算年后重新跟着一念下半学期。

纪少衡指指地上的兑换券：“都给你。”

两架飞机在一个屏幕上。

商场里有些，宁也玩得满汗，脚下堆了一堆兑换券。一游戏结束之后，宁也看了看手机，快九了，把手机回袋里：“不玩了，回家。”

纪少衡撇着嘴摇。

宁也摇：“我不会玩这个。”

“不了，早回家明天还早起上课。”宁也拒绝，“困。”

纪少衡也摇：“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