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愿意-信我-也-不愿意-信他，他不如-我，不-是-么？”

“冰消了，没等人类如何，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人鱼族。你们虽然大，可若是海底想要离开的家伙们聚集起来、行离开，与通相连的、你们赖以繁衍的母巢，本支撑不住。”

这家伙果然与南里有过节。

金笙冷声，“人鱼十分好战，是最大族，是么？”

“所以，作-为-对-人鱼族-的回报，你们-这些…弱-小-且卑微-的-人类-就-该-心-甘-情-愿-的-死在-这里…为……为我们填补隧。”

“所以，别说的那么尚，你们和我们，不过利益相同罢了。既然是以保护自己为发，就别这么理直气壮的索求回报。毕竟这海对我们而言，只是麻烦，算不上灭之灾，倒是你们，母巢毁了，还能有几代？”

低眸瞥向人鱼畸形的、几乎光的尾，之前让自己对南里产生怀疑的银鱼鳞,或许也不属于他早被冻死的“外公”,十有八.九,源自这秃尾。

手腕怎么都掰不动，听过人鱼的话，金笙垂了，他确实为这家伙的现怀疑过南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受到人鱼一僵，“脆弱的人类”轻蔑勾起嘴角。

静待不动,思量着对策,后那人鱼却危险的贴近过来，“为-什么-要走？”

从南里

沙哑瘪的声音响在耳后，依旧是吐字艰难。

勉扭向后看，金笙正好对上那张与南里相似的脸,更看清了他一双莹绿瞳孔满是恶意：“既然是-祭品，就-该有-祭品-的-样，就、就该-为-我们的-母巢-贡-献-生命。”

模仿着人类勾起嘴角，残尾人鱼回应一厉笑容，这时，金笙才发现这家伙牙齿也有残缺。

跟“壬”一样,这家伙不知他是前任首领后代的事。

当时只觉得他的鱼尾扭曲可怖,仅存的鱼鳞也发育的畸形丑陋，一团那样扭曲着,看久了会产生本能的不适，自然没能观察好他上有没有完整的鱼鳞,以及它们的颜。

“哦？”金笙挑眉，冷笑一声，.有所控制的微张，只让吐断续小气泡，“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还说要带我离开吧？”

“保护我们？”从南里了解了人鱼族后，再听到这形容，对金笙而言，可笑至极。

冷哼一声，想抬脚后踢、解开束缚,却被人鱼灵活躲闪，报复似得加重了禁锢他的力。

阵痛让金笙皱眉,但内小分人鱼血脉觉醒后,他对疼痛的忍耐能力加了。

知自己话说得刻薄，但，这就是事实。

话太长，磨损了人鱼本就残破的声带，他吐字愈发无力，目光却愈发疯狂。

“自然。”看金笙气势有所收敛，人鱼嘴几乎要裂到耳朵，“我们-要-取你们-这-些-无能-人类-的--命，易-如反掌，是-我们-给-了-你们-庇护，是我们-护卫-着通，是我们！”

“脸也太厚了吧，把功名全揽在自己上，说的好像无私奉献、人一等似得。”眸低垂，金笙不再动左手，却稍稍测试着能够翻转的范围，“说到底，人鱼族守护通的本原因，是你们的母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