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扫墓吧。”顾唐尧听季糯平静地陈述。

“……”季糯悲伤地说不话。

季糯庆幸自己不像别的病人一样麻木，他至少还对顾唐尧有望。

季糯醒了。

“嗯。”

其实季糯也会饭，味还可以。但是顾唐尧就是不想让他动手怎么办呀？

吃完饭后，季糯跟往常一样呆在窗台上发呆。不过这次他没看窗外，他在看顾唐尧。

顾唐尧正半躺在他边看书。他枕在顾唐尧的肩膀上，前是顾唐尧的颈动脉。

“难受？哪里不舒服？还是疼？要吃药吗？”顾唐尧看着季糯低垂的双。每划过一渍，他的心脏就被绕上一细钢丝，上要超过限度被勒碎了。

顾唐尧搂着他的腰，微笑地，“好、好、好。随便用。”季糯“嗯”了声，继续靠着顾唐尧平复梦里幻境带来的恐惧。

其实季糯也会家务，收拾得还净的。但是顾唐尧就是不想让他动手怎么办呀？

顾唐尧惊讶的，这还是季糯这几天来第一次向他表达情绪。“梦和现实不都反的。别担心。”

昨天晚上，季糯一直被困在梦魇里，似睡非睡。“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抱我去洗澡了呀？”季糯跟着到

两人等到中午才起床，顾唐尧去饭了。季糯的那件T恤还算长，正好盖住他的。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的。回到卧室穿了条底和长，季糯去卫生间洗漱。

本来都坐起来的季糯又倒回顾唐尧的怀里，“那你给我。”说完还在顾唐尧睡衣上蹭了蹭鼻。

其实季糯也会洗碗，洗的还净的。但是顾唐尧就是不想让他动手怎么办呀？

“他们丧失生命力的语言，预示了他们的自我毁灭。”

顾唐尧正在换被和床单，换完拿去台上的洗衣机里洗，然后还要把被晾在台上，去去气。

简直是笑话，季糯想。

看见顾唐尧一闪而过的侧颜离他越来越远，消失在拐角。

季糯神平静地坐起用自己的手臂随便把自己留下来的泪随便一。泪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有时候想哭都哭来，那在能哭来的时刻哭来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了。

这次终于到顾唐尧说“好”了。

……

顾唐尧埋怨地看着季糯被蹭红的双，“别，好好。”这个时候，睡衣袖就可以充当纸巾。

此时的季糯像个失了鳍的鱼，沉在海底，等待消失。

“我刚刚梦见……”季糯试图向顾唐尧倾诉。被着发，他很舒服，“梦见了你一直在前面跑，我追都追不上。后来我摔了一跤，你就跑没了。”季糯想搂顾唐尧的背，但顾唐尧平躺着不好动作，他就只好玩顾唐尧的衣领。

反正到最后折磨的还是自己。顾唐尧无奈地往盐撒多的菜里加了白糖。

季糯并不需要顾唐尧会他经受的“它”，他需要的是……

“怎么了？”顾唐尧手忙脚地去季糯的泪。

泪满面。

季糯想顾唐尧可以救他。以前听医生说过一个书上案例。那个人用“它”来描述病症。“只是希望它赶快停止。”它让人失去说话、冷静思考的能力。虽然季糯也无法说让人惶恐的“它”是什么，但是在顾唐尧边，“它”会离他远一些。“它”不能完全消失，但能让季糯稍微剩力来对生活充满希望。

有望，那季糯就不会消失得太快。

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