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殷无忧有呆愣，好像还没好准备，他脸上挤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声音艰涩地问，“会不会……忘了我徒弟？”

为了稳妥起见，殷无忧还是起走到了窗边，铺开一张信纸，提笔给自己留言。

他得知真相，他得知自己的过往，他必须知，他早晚得知。

但，他的徒弟似乎没有那个勇气。

*

写什么呢？

他就着血在信纸上下一个手印，而后将信纸拿起来，提到窗风，等墨迹了又将信纸叠起来，揣怀中。

他说的很有理，殷无忧心动了。

“这……”殷无忧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被大夫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更了。

“嗯，行。”

殷无忧在雕木椅上坐下，一气，又闭了一下睛。

殷无忧被他拉着在面前的椅上坐下，他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窗的光照来，落在他上，照得他指尖一片苍白。

殷无忧愣了下：“要吃药还是扎针？”

“我准备好了。”

他愁眉苦脸，便对他：“若他要来早就来了，没现可能是故意骗你，然后躲到其他地方去了让你找不着，又或者……”

他已经把孩得不见人影了，现在也不知去哪里找。与其拖时间，不如早恢复，再去找他。

十天后，秦川。

白玉竹问。

白玉竹喜望外，上请病人内，又让药童去喊了自家师兄，请他从旁协助。

“好吧。”他终于下定决心了。

☆、找徒弟

其实一杯醉酒馆的酒不便宜，贵就算了，它甚至

“不会的。”白玉竹，“要不你留一封书给自己？”

“张？”白玉竹笑了笑，一边动作轻柔地取下他的发冠，一边温声，“放轻松，结束后你会陷短暂昏迷，等醒来就会记起一切了。”

“不吃药不扎针。”白玉竹把袖挽到胳膊肘，对殷无忧解释，“我祖上传有引魂手，我需要侵你的大脑，对你的意识施功，牵引你想起过往。来，请你坐下。”

可，他还是希望徒弟亲告诉他。

“准备好了？”

真是徒弟的心思不好猜啊！

白玉竹有意报恩，看对方犹豫不决，于是劝：“不如就让在下试试吧。若是能恢复记忆，就用不着他了。把握了真相，你才能由此理好你们师徒之间的矛盾。”

他眯起睛看着外面苍茫的山，用笔端蹭了蹭自己下，稍稍静默片刻后，他低下，快速在纸上写下两句话。

殷无忧转过，对着白玉竹微微欠：“有劳。”

他缓了缓，迟疑：“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可能自己愧疚万分，说不，又不忍心你被蒙蔽，所以刻意引你到我这儿，让我帮你恢复记忆。”

“客气了！”

日光倾泻，万里无云。这一日天气极好，一杯醉酒馆的生意也很好，门里门外都坐满了人，伙计们个个忙得像陀螺似的。南来北往的江湖儿女，在这里拼桌喝酒吃，用不同的音畅谈人生，又或者漫话江湖。

写完后他放下笔，用大拇指住指第一个指节，用力一割，立刻有鲜血涌。

等黄三帖来了，白玉竹便挽起袖朝着殷无忧伸手。

接着，他走向白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