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用自己鲜血的味替叶青解围的那一刻，他已经同时解开了黑棺材上的封禁银索，把打开的黑棺材放回自己前的贴衣袋里，等待着自己被众位血鬼撕咬到昏迷的那一刻，被它附。

“系统，眠我。”李越白咬了咬牙，下了命令。

承峪微微眯起了睛，仔细盯着李越白。

转变成血鬼之后，局势也会随之逆转。

他的全注意力，此刻都放在了

李越白仔细回忆过上面的记载，那上面倾向于认为——血鬼休眠的力量非常大，当它附其他鬼怪生时，会把其他鬼怪的特给压制下去。

“宿主，这个要求我无法到。”系统迅速回答，语气里带有困惑不解、焦虑万分和愧疚：“系统是绑定在宿主的神领域里的，眠您，就等于眠自己，这样的事情，系统无法到，无法自己眠自己。”

他很确信，上就会搜什么来。

不行，不行，如果还不能立刻昏迷过去的话……休眠也许会飞走了……

就算是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无法避开承峪的睛。

他带着环绕自己的透明屏障，一步步向李越白走了过去，俯下，居临下地望向李越白：“或者，你上还带了打算用来反戈一击的武？”

也许，下一秒钟，黑小棺材就要被发现了。

这次的疼痛比手脚被穿透时还要剧烈，而且带来了无边的绝望。

在生死关问这个问题。

极端的疼痛，反而让自己越来越清醒。

“宿主，作为您的系统，我遵守了您的命令，眠了叶青，他现在位于距离您不远的安全地带，并没有被敌方发现。”

“顾西沙，你到底在挣扎什么？是真的想自杀吗？”承峪中闪着幽幽的光：“还是……你有别的企图？你的举动很可疑……”

怎么办。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为VILA，仍然能被血鬼休眠附，在被俯之后，自己将转化为血鬼，不再是VILA。

“叶青……呢？”

这个想法让李越白心底一阵战栗，这方法会很难受，很难实施，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

他悄悄将伸到牙齿之间，暗暗发力，打算咬下去——

可是，千算万算都没有预料到——本以为最容易的昏迷，却迟迟没有到来。

“唔……”李越白发了一声混的呜咽声。

就在李越白的贴衣袋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的小棺材，那是他从杨局的保险箱里拿来的，又成功躲过了王局的争夺，在这一路的逃亡中，一直都带在边。

——被阻止了。

他没有亲手搜检，只是拍了拍手，空气中就再次浮现了几荆棘长刺，它们犹如灵巧的手指一般，在空中转了几圈，盘旋下去，挑开了李越白的衣服，在腰间和衣袋里细细搜查起来。

现在，该到了用它的时候了。

一支不知从何飞来的荆棘刺，穿透了李越白的脸颊，准确地卡在牙齿之间，生地挡住了他想咬下去的动作。

眠……原来系统还有这样的能力……？

难，要像文艺作品里那样，咬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