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闷油瓶对看一，觉难以言喻，心说真的被我料中了，这事也了岔。

“那是周渡山和羊角山前面的山，要走大半天才到。”阿贵对我们，“你们先回去，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跟了上去。

我心里想着如果是这样，如果能在林里发现那些越南玉民的遗骸，说不定能找到他们带来的玉石原石。这年玉好的原石十分稀有，玉石价格得离谱，当年的玉石质地比现在好多，如果找到一两块好的，那比什么明都值钱。不过转念一想，那些越南玉民当年对这些玉石看得比自己的命还珍贵，如今如此截取，是很大的不义，这和盗墓不同，恐怕会招来不祥之事。

云彩回：“那里是大保林区和我们村护林区的边界线，羊角山在大保林区，周渡山在护林区，中间就是沟。羊角山后面就是山老林了。林场的人都在山立了牌的，让我们不要去，所以除了以前的老猎人，我们一般都不去羊角山，羊角山后面的林更是没听说有人去过。”

走到前半夜上我们才走沟里，发现血衣的人指了指一棵树，就说衣服是树上发现的，他先看到有血粘在树上，抬看才发现衣服，刚开始以为是被野猫咬死的夜猫，后来才发现不是。

手电照到树上，这铜手电简直没有什么照明能力，但是能确定上面没有其他东西，显然是盘老爹爬上树后，将血衣

第六章沟

我对于这里的地名一方位都没有，就问：“是什么地方？”

我们想要去帮忙搜山，阿贵一开始并不答应，我们好说歹说才跟了过去。阿贵的小女儿叫云彩，阿贵让他的女儿跟着我们，别走散了。村民们聚合起大概二十人，举着火把和手电，带着猎狗往沟走。

阿贵说这里离玉石易最盛的地不远，从乃到广西的玉商，都和广东的一些老板小生意，是最苦的一批玉民，所以也特别的凶狠。特别是清朝的时候，越南人半商半匪一批批过来，那是当地一害。

玉石买卖是古中越边境最暴利、最残酷、最有神秘彩的商业贸易，我听说过越南和缅甸玉帮之间惨绝人寰的斗争，一夜暴穷、一夜暴富在这里平常到不能再平常，在那以一搏万的大利益下，人完全没有任何容之所。

阿贵在我后面：“村里对羊角山最熟悉的，恐怕只有盘老爹。后面的林据说以前只有古越的脚商才敢走，古时候越南玉民为了逃关税，从林里穿一个月的路过来卖玉石，不知多少人被捂在这些山的。”

常惊讶。

我一边走一边问云彩，沟一带是什么情况，老爹是否会有什么危险？

闷油瓶面沉寂，看不一丝波澜，但是脚步却跟了上去，我快步跟上，心说此事实在蹊跷，我们有必要去了解清楚。

山路四周漆黑一片，我们一边叫喊一边让猎狗闻着衣服去。

这里的林场都被砍伐过一遍，前路并不难走，只是这里雨充沛，山上多有积坑，里面全是山蚂蟥。我们一直走到保林区，路才难走起来，不过这些山民全是猎人，经验丰富，走起来一也不吃力。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山路和塔木托比起来实在像是散步一样。一行人就这么往大山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