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拉住了我，我当时心里咯噔了一声，第一反应是：他们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在山村里，绝对不能得罪当地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赶去，重则直接被扭送派所。长白山一行被楚哥卖的事情让我们的案底都不净，也不知有没有被通缉，了派所他们一查网络，难保不会更大的事。

这时候再爬去就是找打了，胖在我们后面打了几个“哔”的音，暗示我们快走，别和他们对着看，这有挑衅的意思，当心把人家惹了人家冲下来。

我想起楚哥和我说的照片还没看呢，心说那才是正事，就立即起往窗走去。

我有不知所措，一时间也停下来和他们对视。这几个人都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山民生活艰辛普遍显老，所以实际年龄可能更小一。有两个人挑着扁担，好像刚从山上收了什么东西下来。这几个人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我们生活在城市中，习惯于平视一切，到了这里一般不会想到去注意山，所以最早来的时候，这山坡上有没有人我一印象也没有。如果他们一早就在上面了，那么我们爬脚楼肯定就被他们发现了，这就有不妙了。

一时半会儿我没有挪步，胖就架住我，对我轻声：“晚上再来，差不了这几个小时。”一边拖着我往后拉。

胖跃跃试：“硫酸好办，我去化站要一来。”

凭借着记忆，我们绕了几个弯路回到了阿贵家里，

第二章古怪的村

而且看他们几个的表情，似乎都很不善，有冷目观望的觉。好像以前黑白电影里，老百姓看汉的表情。

本来贼我的心里就有影，这时候心更快了，一下张起来，觉有一压力从山上压下来。但我看了看那脚楼，又觉得不能走，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不能得到，好比看看谜底就要揭开，作者却又绕起圈一样，太让人难受了。

我心说那玩意儿还是不要轻易去动的好，对他说悠着，等一下可以带到阿贵那里仔细琢磨琢磨，让闷油瓶仔细看看。

闷油瓶将铁葫芦放回到铁箱里，翻上盖，胖立刻抱起来：“得，今天算是有收获了，这玩意儿现在我得贴看着，你们赶快再去翻翻，那闺女等下就回来了，抓时间。”

我在长沙老家并不受迎，以前也经历过这场面，知这表情，意味着他们对我们有很大的警戒心，但还拿不准我们是什么人。看来我们刚才的举动有可能都被看到了。

推测。即使我觉很有这可能。

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闷油瓶忽然发现了什么，一下拉住了我。我看他的神，立即觉有不对，忙顺着他的视线一看，顿时一愣。我看到一边脚楼上方的山坡上，站着几个村民，不知什么时候现的，正满脸霾地看着我们。

这情景有像小时候我和老去果园偷橘，偷完来正好碰上园主，两个人兜里全是橘心里怕得要死，只好佯装路过。那张让你的脚都迈不开，现在当然没有小时候那么害怕，但是觉也不好受，而且还有好笑。

我们三个绷着，尽量自然地离开，走村中，走了好一段距离才回，看后面村民没有跟来，才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