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他娘的整得好像金屋藏一样。”我，“他又不是傻，你得问问他自己的想法。”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他想记起什么东西来，现在他脑海里基本是一片空白，他的过去是一个大的谜题，但是谜题越大，对人的折磨就越小。然而如果他在游历过程中，记忆开始复苏，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情片段对于空虚的人来说是诱惑力极大的，一的提示都会变成各各样的线，让他痛苦不堪。

“你有什么打算没？”说了无聊的，胖就问我，“我这儿就四十多个平方，可实在局促，你要让他住在这里，我连相好都不敢找，别人一看我藏着个小白脸，还以为你胖爷我是兔儿爷。”

我理解，对于失去记忆的人来说，人生的所有目的，应该是找回自己的过去。这一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但是我实在不想他再走上那条老路。

“他又不住你那儿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我钱给小哥找个房，那咱是一句话，他要住四合院我都给他拿下，和我住一起就不行，这和救命不救命没关系。”胖，“你看要不这样，我掏钱租房，你掏钱找保姆，咱们把他安顿在这附近，给他好吃好喝，没事周末过去探望一下。”

他淡然：“不知，到你们说的那些地方，长沙、杭州、山东，看看能不能记起什么东西来。”

我叹了气，如果这样，只有实行第二个方案了，就是和他一起琢磨这些事情，看着他，我们到底是过来人，很多东西可以避免他走极端。

胖看我脸有变，知我心里有个疙瘩，拍了拍我，提醒我：“顺其自然，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想把他在这里也不现实。”

胖摇：“不就是那样，据说是回忆起一些片段来，医生说是受了烈的刺激，得神刺激才有可能好转，不然每天炖猪脑都没用。”

他的想法我也想过，我曾经有计划带他到长沙，让其他人看看，不过现在长沙形势混，我都不知去找谁好。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胖：“你上次不是说你有办法能知这小哥的背景，怎么后来就没消息了？”

“别提了，这事儿说起来就恶心。”胖，“你胖爷我当时计划是找那些夹喇嘛的人问问，他们当中间人的消息广，这小哥既然

我：“走走？到哪儿去走走，有目的地吗？”

，在琉璃厂也开了堂。我们在他的新店里碰，几个月不见，闷油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除了眉宇间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其他倒是给我熟悉的觉，这让我多少有心宽。见到他的时候，他靠在窗，也没有看我，神如镜，淡得比以前更甚，好比心思已经本不存在于人世之间。

于是胖便看向闷油瓶：“小哥，你自己说怎么着吧，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叹了气，也不知在那陨石之内，在最后时刻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变成这个样。

闷油瓶闭了闭睛，似乎在思考，隔了很久才：“我想到去走走。”

“你这人真没良心，人家可是不止一次救过咱的命，你担心这不靠谱的啥？”我没好气。

我先说了客话，他毫无反应，就问胖他的情况如何，医生是怎么说的。